妃,但骨子里那份锐利、果决与守护的执念,从未改变。
拓跋渊胸中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,混杂着骄傲、悸动与更深沉的情感。他的潇潇,从来都不是需要被藏在羽翼下的娇花。
就在楚长潇那夺命五箭将罗狰射落马下,匪众惊骇失神的一刹那,战局并未停歇。罗狰虽重伤被制,但他带来的数十名悍匪却凶性大发,嚎叫着挥刀挺矛,朝救援队伍扑杀过来!
“结圆阵!护住殿下!”苏烬明反应极快,长剑出鞘,寒光一闪便削飞了一名冲到近前的匪徒手腕。
他带来的刑部好手与东宫卫队迅速收缩,将拓跋渊所在的临时医疗点护在中央,刀枪对外,与冲来的匪徒狠狠撞在一起!
金铁交鸣、喊杀惨叫瞬间充斥山谷。
匪徒仗着人数稍多且悍不畏死,攻势凶猛。救援队伍虽然精锐,但需分心保护伤员,一时陷入混战。
楚长潇丢下长弓,眼神一厉,反手抄起了始终未曾离身的红缨枪。
枪杆入手微沉,却带着令人心安的熟悉感。他足尖一点,并未退入圆阵中心,反而如一道玄色疾风,主动掠向左侧一处阵线吃紧的位置。
那里,三名匪徒正配合着试图撕开缺口,其中一人使鬼头刀,势大力沉,另一人用短矛,阴狠刁钻,第三人则手持铁链,不断干扰。一名东宫侍卫已受伤踉跄。
楚长潇人未至,枪已到!红缨如血虹乍现,枪尖抖出三点寒星,分袭三人!
使鬼头刀的匪徒大吼一声,挥刀格挡,“铛”地巨响,他只觉一股巧劲顺着刀身传来,震得他手臂酸麻,刀势不由自主偏开。
楚长潇却借着这一点反震之力,枪身如灵蛇般顺势下滑一挑,“噗”地刺入旁边使短矛匪徒的肩窝,那人惨叫着矛脱手。
同时,楚长潇侧身闪过铁链的横扫,枪尾猛地向后一撞,正中第三名匪徒的胸腹,将其撞得倒飞出去,喷出一口鲜血。
瞬息之间,三人攻势瓦解。
楚长潇枪势不停,红缨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时而如蛟龙出海,大开大阖,将前方匪徒逼退;时而如毒蛇吐信,精准点刺,专攻关节要害。
他虽无内力,但枪法根基无比扎实,经验老辣,每每能以最小的动作、最刁钻的角度化解攻击并给予重创。一杆红缨枪舞得水泼不进,硬是以一人之力稳住了左侧阵脚,枪下已多了数名哀嚎的匪徒。
另一边,清风明月也已护在楚长潇侧翼。清风剑走轻灵,专挑敌人破绽,明月双刀如轮,近身搏杀凶悍无比,两人配合默契,也挡下了数名匪徒。
然而,匪徒中亦有狠角色。
一名身高九尺、赤裸上身、布满刺青的巨汉,手持一柄沉重的开山斧,狂吼着冲破两名士兵的阻拦,如同蛮牛般朝着楚长潇所在的方向撞来!他力大无穷,斧风呼啸,寻常兵器难以硬接。
楚长潇眼神微凝,正要变招应对,忽听得身后一声熟悉的、带着痛楚却依旧沉稳的低喝:
“低头!”
楚长潇几乎本能地俯身。
一道乌光贴着他的头顶疾射而过!那是拓跋渊用未受伤的左臂,奋力掷出的半截断槊杆!
断槊杆去势极猛,精准地撞在巨汉挥下的斧面侧方。“铛!”一声爆响,巨汉只觉得斧头上传来一股巨力,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劈竟被带歪,重重砍在地上,碎石飞溅。他身形也随之一晃。
楚长潇岂会错过这绝佳战机?
在俯身的瞬间,他红缨枪已如毒龙出洞,贴着地面疾扫,“啪”地一声重重抽在巨汉脚踝上!同时枪尖上挑,直刺其因斧头砸地而空门大开的腹部!
巨汉吃痛,脚下一个趔趄,又见枪尖寒光刺目,慌忙向后急退,却已乱了步伐。旁边一名东宫侍卫趁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