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
的,是你整个人。你的忠诚,你的才华,还有……你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苏烬明身体猛地一颤,抬眸惊愕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拓跋珞由看着他眼中的震动,缓缓勾起唇角,那笑容不再充满压迫,反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温柔与残忍:“你逃不掉的,烬明。从前你眼里只有他,我可以等。但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苏烬明微微凌乱的衣襟和颈侧的红痕,声音轻柔如羽,却字字清晰:“现在,你该看看我了。”

    书房内一时寂静,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窗外日影西斜,光斑在地板上缓缓移动,提醒着时间的流逝。

    苏烬明靠在书架上,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而危险的面容,心中一片混乱。拓跋渊出征在即,前程未卜。而眼前这个人,强势地闯入了他的世界,撕开他竭力隐藏的情感,宣告着不容拒绝的占有。

    前路茫茫,身后是经年执念,眼前是汹汹来袭。

    无暇吃醋

    “拓跋珞由……求你了,别来了,饶了……饶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苏烬明实在受不住,声音断断续续的,忍不住回头看他,低低求饶。

    再这样下去,只怕晚上将无法骑马出行。

    “宝贝,你好棒,腰再往下点。我就喜欢你回头看我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拓跋珞由完全没把苏烬明的话放在心上,反而在他耳后种下一片片的红晕。

    再后来,苏烬明差点晕过去,拓跋珞由才愿意放人。

    以至于此刻正在骑马的苏烬明,即便看到了拓拔渊喉结处若隐若现的吻痕竟然都没有吃醋的心思了。

    骑马的颠簸再加上要遮掩脖子及耳后的红痕,让他根本无暇去顾及拓拔渊和楚长潇俩人。

    北狄三万铁骑如暗夜中的幽灵,昼伏夜出,专拣荒僻小径、干涸河谷疾行。

    拓跋渊治军极严,令行禁止,马蹄包厚革,士卒衔枚,沿途遇到零星牧人或商队,皆由前哨谨慎处理,务求不泄露丝毫行踪。

    楚长潇跟在拓跋渊身侧,对这条远离主要驿道、却颇为顺畅的隐秘路线暗自心惊——这绝非临时起意能规划的,显然北狄对南下通道早有细致勘测与经营。

    年世初所部对西北地形果然熟稔,常能指出近便小路或可靠水源。祝星辰的前锋营则如剃刀般,将大军前方可能存在的西戎游骑探马清扫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苏烬明在开拔当日黄昏时分匆匆赶上队伍,面色有些苍白,神情比平日更显冷肃沉默,只是向拓跋渊简单复命后便归于队列,唯有腰间多了一副不起眼的轻甲和颈间一根玄色细绳。

    连日奔袭,风餐露宿。

    楚长潇虽内力未复,但意志力远超常人,硬是咬牙跟上,未拖慢半分行程。拓跋渊偶尔投来一瞥,见他眉宇间虽有疲惫,眼神却愈发锐亮,紧抿的唇线透着不容动摇的坚毅,便不再多言,只命董十暗中多加照看他的坐骑与饮食。

    第二日黄昏,先锋已抵达预定汇合点——黑水峪。

    这是一处隐蔽的山间谷地,有溪流穿行,林木稀疏却足以藏兵。先期抵达的影卫已将少量粮草军械妥善隐藏。

    站在黑水峪一处高坡上,已能遥望西南方向。

    暮色四合,天地苍茫,但极目之处,地平线上却隐隐有异常的光亮与烟柱升起,随风传来若有若无的、沉闷如雷的声响——那是战鼓、呐喊与重物撞击的声音。

    鸣沙关,还在打。

    站在黑水峪的高坡上,遥望西南鸣沙关方向升起的烽烟与隐约传来的厮杀声,楚长潇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。弟弟就在那道摇摇欲坠的关墙之后,每一刻都可能陨落。

    中军帐内,气氛凝重。

    祝星辰的前哨带回了更精确的情报:“殿下,西戎围城甚严,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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