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

在西戎人手里,先折在自家校场上了。”

    一石三鸟

    拓跋珞由心知肚明,军营里的低气压,源头不在军国大事,而在东宫潇湘馆。

    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
    他思忖再三,终是挑了个拓跋渊刚从校场回来、面色沉郁地在中军帐内独坐的时机,掀帘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帐内弥漫着未散的汗意与一丝烦躁。拓跋渊正盯着案上舆图,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,唇边燎泡未消,眼下也有淡淡青黑。

    “大哥。”拓跋珞由行礼后,在一旁坐下,斟酌着开口:“这几日……军中颇为紧张。将士们虽不敢言,但弦绷得太紧,恐非长久之计。”

    拓跋渊眼皮未抬,声音冷淡: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法。北境西戎虽退,难保没有反复。练兵严些,有何不妥?”

    “练兵自然无错,”拓跋珞由缓声道,目光落在兄长眉宇间的郁色上,“只是……大哥近日心气不顺,底下人难免战战兢兢。苏参军已连着三日未曾安枕,昨日核对军械册时,险些晕厥。”

    提到苏烬明,拓跋渊叩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。他大概猜到了这位弟弟对那清冷参军的心思。

    拓跋珞由见他有所触动,便接着说下去,语气更诚恳几分:“大哥,臣弟并非干涉军政。只是……您是一军主帅,更是国之储君。您的心绪,牵动着全军乃至朝野的视线。若因私事……而令公事失衡,恐非智者所为,亦会授人以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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