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

是国事所需。”

    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锁住楚长潇,语气是罕见的、褪去所有伪装后的认真:“但最重要的是,潇潇,我想让你看见,也想让临安看见——无论你记得与否,你现在是,将来也永远会是我北狄的太子妃。这个身份,不是囚笼,而是你如今最坚实的倚仗。我要带你,堂堂正正地回去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直接,甚至带着他一贯的强势,却奇异地没有引起楚长潇的反感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他话里那不容置疑的“倚仗”二字,或许是因为他眼中那份复杂的执着。

    楚长潇别开脸,重新望向窗外,没有回应,但紧绷的肩线似乎松缓了微不可察的一分。

    旅途漫长,日夜兼程。

    夜晚宿在驿馆时,拓跋渊依旧恪守着界限,将主屋让与楚长潇,自己宿在隔壁。

    只是每夜入睡前,他总会以商讨次日行程或安全布置为名,在楚长潇房中略坐片刻。

    话题往往从正事开始,偶尔会滑向一些无关紧要的琐碎,譬如沿途风物,譬如北狄与临安习俗的异同。

    他不再急切地试图触碰或表白,只是像修补一件珍贵却有了裂痕的瓷器,耐心地、一点点地重新涂抹上相处的底色。

    楚长潇有时会搭一两句话,大多时候只是听着。

    但在某个驿馆的深夜,当拓跋渊说起某处关口曾是两国旧战场,楚长潇下意识地接了一句:“那里的水源,夏日多瘴气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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