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道:“可是你想想,难道你不想和我有一个共同的孩子吗?”
楚长潇抬眸看他,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。
拓跋渊迎上他的目光,认真道:
“就算你不想,如今北狄吞并临安,这偌大的国家,咱俩百年之后,总归要有人继承皇位。”
他握住楚长潇的手,十指相扣:
“我是不可能再有别人了。总不能把皇位拱手让给旁人吧?这临安可是你亲自拿下来的,你舍得?”
楚长潇沉默良久。
烛光在两人之间静静燃烧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。
终于,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景壬,”他的声音有些涩:“我不是不想和你有孩子。只是……只是我从来没想过,男人也能……这事对我而言,太突然了。”
拓跋渊握紧他的手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他低声说:“不急,咱们慢慢来。你先好好想想,想好了再说。”
他把人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发顶:
“反正丹药还得些时日才能炼好。这段时间,你慢慢想。想好了,咱们就生;想不好,咱们就再等等。都听你的。”
楚长潇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许久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拓跋渊说完,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楚长潇的衣襟。
掌心贴上温热的肌肤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,一路往上探去。
楚长潇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,眉头微蹙:
“别闹,昨天才刚刚做过。”
“好娘子,”拓跋渊凑过去,唇贴着他的耳廓,声音又低又黏:“我都多少天没碰过你了?昨晚那一次怎么够。”
他说着,手挣开楚长潇的钳制,继续往里探。
楚长潇身子微微一僵,按住他的手,声音有些无奈:
“别……我现在腰还疼呢。过几天就要春猎了,你让我怎么骑马?”
拓跋渊闻言,手倒是老实了,却转了个方向,改挪到楚长潇腰上,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。
“那我温柔点,”他一边揉一边凑过去亲他的脸颊:“轻一点……好娘子,你就从了我吧。”
揉着揉着,手又开始不老实。
“我保证,今晚不让你累着。你乖乖躺好就行,嗯?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直接敞开了楚长潇的衣襟,低头吻了上去。
温热的唇落在锁骨上,一路往下。楚长潇仰着头,看着那个在自己胸口作乱的人,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只许一次。”
拓跋渊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好潇潇,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。”
说完,又要埋头继续。
楚长潇抬手抵住他的额头:“你身为储君,不可纵欲。”
拓跋渊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你现在怎么跟我母后一样。”
楚长潇被他说得一噎,手上的力道松了松。
拓跋渊趁机又凑上去,吻住他的唇,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烛火摇曳,帐幔轻垂。
这一次,倒是真的温柔。
——至少,前半夜是这样的。
拓跋渊的吻一路向下,细细密密地落在锁骨、胸口、小腹。
楚长潇仰面躺着,能感觉到那人的唇舌在肌肤上留下滚烫的印记,能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腰侧、肋下,所过之处皆燃起一簇簇细小的火苗。
今夜拓拔渊格外温柔的照顾起了小潇,一如昨晚楚长潇照顾大渊的样子。
他咬着唇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却说不出半个不字了,理智早已被那人的温柔碾得粉碎,只剩下本能的迎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