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在原地,手里还捧着那只没送出去的锦盒,懊恼地跺了跺脚。
——都怪这双不争气的手!
祝星辰郁闷极了。
他坐在屋里,看着手里那只没送出去的簪子,翻来覆去地看,越看越觉得春桃一定是没看上自己。
不然怎么会跑得那么快?
不然怎么会说什么“于理不合”?
分明就是嫌弃他。
他把簪子往桌上一扔,仰头灌了一大口酒。
一连几日,他都告假躲在家里,不出屋,不见人,就那么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闷酒那簪子被他拿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拿起来,都快盘出包浆了。
祝母见儿子这副模样,心都碎了。
她端着饭菜去敲门,儿子不应;她隔着门问话,儿子不答。只听见里头时不时传来一声长叹,和酒壶碰撞的闷响。
她拉着祝老将军的袖子,眼泪汪汪:“老爷,你快想想办法啊!星辰这孩子从小没心没肺的,什么时候这样过?”
祝老将军被他夫人磨得没办法,只得趁着早朝结束后,硬着头皮拦住了拓跋渊。
“太子殿下,老臣斗胆,想问问星辰的事。”
拓跋渊脚步一顿,挑眉看他:“星辰?他怎么了?说起来,他都告假好几日了。”
祝老将军叹了口气:“唉,老臣也不知啊。自从上次他去了太子府,回来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殿下竟也不知因为何事?”
拓跋渊愣了愣,仔细回想了一下。
前些日子……祝星辰来过太子府……好像是去找过潇潇
他忽然想起来了。
潇潇好像跟他提过一嘴,说祝星辰看上春桃了,跑来找他帮忙。
可当时他正忙着和潇潇研究“子嗣大业”,根本没过脑子,随口应了一声就过去了。
没成想,祝星辰这小子竟然这么上心?
“祝老将军,”拓跋渊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大概知道是因为何事了。您回去告诉星辰,晚间让他来燕春楼一聚。”
祝老将军眼睛一亮,连连拱手:“多谢殿下!多谢殿下!”
拓跋渊摆摆手,唇角微微扬起。
——倒要看看,这小子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的。
两个媳妇
拓跋渊回到太子府,径直往潇湘馆走去。
楚长潇正在院中翻看一本兵书,见他进来,抬眼问道:“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?”
“别提了,”拓跋渊在他身边坐下,把早朝后被祝老将军拦住的事说了一遍,“祝星辰那小子,自从上次来过咱们府上,回去就告假了,日日躲在屋里喝闷酒。他爹急得团团转,跑来找我打听。”
楚长潇闻言,放下手中的书,微微蹙眉:“这事,我问过春桃了。”
“哦?她怎么说?”
“她说舍不得离开,又说婚姻大事要慎重考虑。”楚长潇顿了顿:“我便想着让她再好好想想。但是我看她当时那副娇羞的样子,应该是有意的。原本还想着让他俩先接触接触,却不想这几日都没见到祝星辰的人影。”
拓跋渊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。我还以为是你不舍得放春桃走呢。敢情是这小子自己沉不住气。”
楚长潇想了想,摇头道:“不应该啊。那日他来,我还特意让他和春桃单独相处。后来我问起春桃,她害羞成那样,看着并非无意。怎么会弄成这样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。
楚长潇扬声唤道:“秋果。”
片刻后,秋果快步走来,福了福身:“将军。”
“秋果,你和春桃形同姐妹,最了解她的心思。”楚长潇开门见山:“你觉得春桃对祝将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