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照顾我们。”
秋果在一旁连连点头,也红了眼眶。
楚母摆摆手,一手拉着一个,嗔道:“好好好,咱们不说那客套话。只要你们都好好的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春桃抹了抹眼泪,冲楚母甜甜一笑。
楚长潇进来时,正好看见春桃笑里含着泪珠,忍不住打趣:“娘,你们说什么呢,这么热闹?”
众人赶紧给他让位置,七手八脚地搬椅子、垫软枕,生怕他累着。楚长潇却摆摆手,站着没动:“我这一天除了坐着就是躺着,骨头都要生锈了。让我站会儿。”
他看了看春桃和秋果,又看了看楚母,笑道:“娘,春桃和秋果如今可是祝家媳妇儿了,您可别欺负人家,还让人哭鼻子了。”
楚母被儿子逗笑了,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你这孩子!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?”
春桃也破涕为笑,拿帕子擦了擦眼角,嗔道:“少爷,您就别取笑我二人了。”
楚长潇看着她们红润的面色、圆润了一圈的身形,又看了看旁边憨笑的祝星辰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祝星辰把你们养得挺好。比在太子府的时候还胖了些。”
祝星辰挠了挠后脑勺,嘿嘿直笑:“那是自然,我媳妇儿,我能不养好吗?”
秋果红着脸瞪了他一眼,祝星辰却笑得更大声了。
国师生了!
拓跋渊下了早朝,便兴冲冲地往国师府赶。
到了国师府门口,他大步流星往里走,刚拐过影壁,便被林玄拦住了。
“陛下,”林玄微微躬身,面上带着几分初为人父的喜悦,却还是稳稳地挡在门前:“知玉他,前两天生了,如今正在坐月子。”
拓跋渊闻言大喜,当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:“哈哈!我北狄国师后继有人,实乃国之大幸!快让朕进去看看!”
林玄见他这副模样,也笑了,侧身让开,将他请进屋。
屋内,白知玉正躺在床上,面色还有些憔悴,精神却不错,见拓跋渊进来,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行礼。
床边的摇篮里,一个小小的襁褓正安安静静地躺着。
拓跋渊凑过去,低头一看——那孩子皮肤还微微发皱,白白嫩嫩的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睡得正香。浑身都软绵绵的,像一团棉花。拓跋渊伸出手想抱,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,生怕自己力气大,弄疼了这小东西。
拓跋渊盯着那孩子看了半晌,脑子里却已经开始幻想起楚长潇的肚子来——也不知长潇生下的宝宝会是什么模样,是像他多一点,还是像自己多一点?是男是女?性子随谁?
他越看越喜欢,越看越心痒,忍不住问:“这是男孩女孩?”
“男孩。”白知玉笑着回他。
拓拔渊看着白知玉那样子,竟觉得他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辉。
“国师大人辛苦!”他回过神,笑呵呵地说:“快好好躺着。这孩子,朕要亲自为他赐名!”
白知玉本来还懒洋洋地靠在枕上,听到这话,眼刀“唰”地飞了过来:“一边去!臭小子,要起名给你自己家孩子起去,我俩孩子名字都想好了!”
拓跋渊瞬间闭嘴了。
他收回方才的想法——国师还是那个国师,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。
林玄在旁边看得好笑,连忙解围:“陛下,这孩子,我们打算起名林慕白。”
“慕白?”拓跋渊念了两遍,眼睛一亮:“好!慕白这名字起得好!林道长神机妙算,起的名字自然也是好的。”
他转头对门外喊:“苏公公!等下派人送赏赐过来!如此喜事,实在值得祝贺!”
林玄慌忙要跪地谢恩,被拓跋渊一把扶住:“林道长,自家人何必客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