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的贵女,与安王般配的?”
苏烬明的脸色微微变了。他喉咙发紧,声音都有些干涩:“陛下,臣对这些贵女不甚了解。只要安王喜欢,自然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,再也坐不住了,起身便要告退:“陛下,若无其他要事,臣先告退了。”
拓跋渊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他:“诶,烬明,这么着急走做什么?”
他笑眯眯地看着苏烬明,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,“说来你年岁也不小了,正好也没娶妻。不如一块帮朕想想,若有喜欢的,朕替你做媒。”
话音刚落,御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拓跋珞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一身朝服还没换下,显然是刚下朝便赶来的。他没有说话,目光直直地落在苏烬明身上,嘴唇抿成一条线,像是在等什么。
拓跋渊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苏烬明,清了清嗓子:“来得正好。朕正跟烬明商量你的婚事呢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日天气,“朕瞧着工部尚书家的嫡女不错,知书达理,模样也周正,配你正合适。就她吧。”
拓跋珞由没有说话。
他就那么站着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苏烬明,像是在等一个答案。御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掠过檐角。
苏烬明攥着朱笔的手收紧了几分,他垂下眼,不去看那道灼热的视线,可那目光却仿佛烫得他坐立不安。
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搅翻了,酸涩的、滚烫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,堵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收回兵权
偏偏拓跋渊还嫌不够,又往他心口上扎了一刀:“烬明,你若有喜欢的贵女,朕也一同为你做主。”
苏烬明忍不住抬眸看了拓跋珞由一眼,那人依旧不说话,就那样呆呆的看着。他
苏烬明心里忽然就涌上一股火气。
这人怎么回事?拓跋渊要给他赐婚,他怎么都不拒绝?
难道之前那些话、那些事,都是骗他的?真到了婚姻大事上,就准备把自己甩了?
他越想越委屈,眼眶都有些发酸。可眼下,最要紧的不是委屈,是无论如何不能让拓跋珞由娶别人。
“陛下,”苏烬明站起身,走到御案前,躬身一礼:“臣已有心仪之人。”
拓跋渊挑了挑眉:“哦?烬明,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?那你说说看,若对方与你情投意合,朕替你做主。”
苏烬明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。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拓跋珞由,那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他咬了咬牙,心一横——
“臣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:“臣心悦安王殿下。”
说完,他头都不敢抬,垂着眼,盯着自己靴尖,耳根红得几乎滴血。
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拓跋渊和拓跋珞由对视了一眼。那一眼里,有默契,有得逞,还有压都压不住的笑意。
——成了。
拓跋渊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:“烬明,你心悦安王,怎么不早说?害朕白操了半天心。”
苏烬明低着头,不说话。
拓跋珞由终于动了。他大步走到苏烬明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,攥得死紧。苏烬明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,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拓跋珞由的声音有些发紧,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:“再说一遍。”
苏烬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别过脸去,声音闷闷的:“没听见就算了。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拓跋珞由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笑得像个傻子,“我听见了。你说你心悦我。”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