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又低又软:“好娘子,别哭了。我错了,我下次再也不这么欺负你了。”
“滚!你滚!你这混蛋!”苏烬明挣扎了几下,挣不开,便也不再挣了,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。
拓跋珞由低头看他,见他眼角还挂着泪珠,心里又软又疼。
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了,可实在是忍了太久,一朝得手,便失了分寸。他轻轻吻去苏烬明眼角的泪,低声道:“睡吧,天快亮了。”
苏烬明又困又累,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眼皮便再也撑不住了。拓跋珞由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,去净房替他清洗干净,换了干爽的被褥,才重新躺回他身边。
他伸手揽住苏烬明的腰,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。这一夜,他终于把人娶回了家。往后余生,都是他的了。
可惜,苏烬明睡了没多久,天就亮了。
丫鬟在门外轻声提醒该起身去给太后请安时,苏烬明整个人都还是懵的。
他勉强睁开眼,浑身像被马车碾过一样,每动一下都酸疼得厉害。他忍不住狠狠瞪了身旁的拓跋珞由一眼——都是这混蛋干的好事。
拓跋珞由被他瞪得心虚,缩了缩脖子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要不……你实在难受,就别去了?母后她……她会理解的。”
“理解?”苏烬明冷笑一声,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,动作牵动了某处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:“好啊,到时候我正好被抓住小辫子。你给我立完规矩,正好你母后也给我立个规矩”
他意有所指,恨恨地盯着拓跋珞由,看得拓跋珞由越发心虚。
拓跋珞由昨晚确实是没收住,把人欺负狠了,这会儿哪还敢顶嘴?他讪讪地笑了笑,声音越说越小:“哪能啊……这安王府以后不都是你说了算……”
本书中子嗣最多的谁!
苏烬明懒得理他,扶着腰下榻,每一步都走得艰难。
拓跋珞由连忙上前想扶,被他一巴掌拍开。苏烬明自己走到铜镜前,看着镜中自己那副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模样,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梳子,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,动作带着几分赌气的狠劲。
拓跋珞由站在他身后,想帮忙又不敢,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。
等苏烬明梳好头、穿好衣裳,他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帮他理了理领口。苏烬明这次没有躲,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两人匆匆洗漱完毕,便出了府。
马车上,苏烬明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,一句话都不说。拓跋珞由坐在他旁边,时不时偷看他一眼,想说什么,又不敢开口。车厢里安静得只有马蹄声辘辘作响。
快到宫门时,拓跋珞由终于忍不住,伸手握住了苏烬明的手。苏烬明挣了一下,没挣开,便也由着他了。
“烬明,”拓跋珞由低声道:“往后……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马车停在宫门前,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。苏烬明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走得稳一些,端出安王妃该有的仪态。拓跋珞由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挺直的脊背,心里又暖又疼。
这一关,总得过。往后,他会慢慢学着收敛,学着好好疼他。
来日方长。
又过半月,秋风渐起,晋王拓跋焱的大婚如期举行。
晋王府张灯结彩,红绸满院,可那喜庆的颜色映在拓跋焱脸上,却照不出半分笑意。
他站在喜堂中央,一身大红喜袍,身姿笔挺,面色却淡得像一潭死水。元朝阳被喜娘搀着走进来,凤冠霞帔,红盖头遮面,步履盈盈。
两人依着规矩拜了堂,喝了合卺酒,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甚至连眼神都未曾交汇。
红盖头掀开的那一刻,烛光映在元朝阳脸上,拓跋焱的目光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