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耳边,随着说话的节奏,胸腔一下一下地抵着他:“那你让不让我搞?让不让!让不让!嗯?”
楚长潇被他这一连串的逼问弄得眼前阵阵发黑,忍不住骂道:“你这混球!”
拓跋渊低低地笑了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理直气壮地回嘴:“呵,我要是混球,你肚子里就是小混球。”
楚长潇咬着唇,把脸埋进枕头里,耳根红得滴血。
翌日天还未亮,拓跋渊便非要拉着楚长潇去上早朝。
楚长潇挺着肚子,实在不想动弹,可架不住那人软磨硬泡,最后只得无奈起身,换了朝服,跟着他一同往太和殿去。
大殿之上,百官肃立。
拓跋渊端坐于御座之上,待楚长潇在身侧的凤座落座后,他环顾群臣,声音沉稳而清晰:
“从今日起,君后与朕共理朝政。此后当称‘君后’,不得再呼‘娘娘’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微哗。楚长潇也愣住了。
他想起拓跋渊曾说过“要与朕共治天下”,他原以为那不过是情浓时的甜言蜜语。毕竟皇帝与皇后各司其职,皇后统摄六宫,也可算作“共治”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拓跋渊竟是要他实实在在地参与朝政,与他并肩立于这朝堂之上。
楚长潇侧头看向拓跋渊,那人正冲他微微挑眉,眼底带着几分得意,仿佛在说:“朕说到做到。”
楚长潇收回目光,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人当真是不怕自己谋朝篡位?
可转念一想,楚长潇又无奈地扯了扯嘴角——就算篡了位又如何?到最后,继承这江山的,不还是他和这个人的孩子?
殿中,群臣已齐齐跪倒,山呼“君后千岁”。楚长潇端坐于凤座之上,手覆在隆起的腹部,感受着里面那小小的生命轻轻动了一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阶下黑压压的人头,第一次以“君后”的身份,接受了百官的朝拜。
这天下,从今往后,便真的是他与拓跋渊共治了。
枫x叶大婚
叶谭卿本是燕国的一员猛将。
他效忠燕国,更准确地说,他效忠的是燕国那位年轻的太子。
当年燕国偏安一隅,被临安压得喘不过气,是叶谭卿领兵征战,将周边小国一一收服,硬生生打出了燕国的威名。
可燕国与临安接壤,临安势大,燕国始终低人一头。
那一年,太子被送往临安游学——说是游学,其实就是质子。叶谭卿作为太子的贴身护卫,随行前往。
那段日子,是他此生最屈辱的时光。
临安的皇亲贵胄们从不掩饰对燕国的轻蔑,言语羞辱是家常便饭,动手动脚也不稀奇。
太子跪在地上求人救他落水的同伴,那些皇子公主们只是笑,笑得刺耳,笑得凉薄。
叶谭卿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跳进湖里的少年。
那人浑身湿透,把呛了水的自己从水里拖上来,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眼神明亮得像天上的星子。
叶谭卿站在岸边,浑身发抖,不知是冷的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后来他才知道,那人姓楚。楚家的公子。他以为他是楚长潇。临安的战神,名声赫赫的楚将军。
他以为救他的人,也是楚长潇。
这份情愫被他深埋在心底,从未对人提起。他是燕国的将军,那人是临安的将领,他们注定站在对立的两边。这辈子,大概不会再有任何交集。
可命运偏偏喜欢捉弄人。后来燕国与临安开战,他领兵出征,在战场上与对方的将领狭路相逢。
那人的枪法凌厉,招式狠辣,与当年湖中那个少年的模样渐渐重叠。叶谭卿拼尽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