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当爹,又没给孩子喂过,堵在里面,自然又胀又痛。”
楚长潇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红得几乎滴血。
拓跋渊也是满脸通红,结结巴巴地问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白知玉瞥他一眼,语气淡淡的:“两种办法。一是让孩子吸,自然就通了。二是我开些回奶的药,喝了就没了。你们自己选。”
楚长潇低着头,耳朵红得能滴血,半晌才闷声道:“回奶的药。”
白知玉点了点头,也不多劝,提笔开了方子,递给知书去煎药。
他收拾好药箱,站起身,看着拓跋渊那副又心疼又窘迫的模样,忍不住多说了几句:“这几日饮食清淡些,别喝汤水,少进补。要是疼得厉害,用热毛巾敷一敷,轻轻揉开,实在不行让渊儿帮你疏通一下,别硬忍着。”
拓跋渊不解:“我怎么疏通?”
“笨蛋!小孩子怎么做你就怎么做!”
白知玉走到殿门口,又回过头来,难得露出几分温和:“都是当爹的人了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下次再有不懂的,尽管来问。”
拓跋渊送他到殿外,连声道谢。
白知玉摆了摆手,上了马车,消失在夜色中。
回到殿内,拓跋渊看见楚长潇还缩在被子里,脸埋在枕头里,不肯抬头。他走过去,在榻边坐下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潇潇?”
楚长潇闷声道:“别跟我说话。”
拓跋渊忍不住笑了,俯身凑到他耳边,低声道:“涨而已,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
楚长潇猛地抬起头,瞪着他,眼眶都红了:“你……你还说!”
拓跋渊连忙举手投降: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等药熬好了,我喂你喝。”
楚长潇哼了一声,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拓跋渊看着他泛红的耳尖,心里又软又暖。他靠在榻边,握住楚长潇的手,轻轻捏了捏。
窗外,夜风轻拂,月光如水。这一夜,虽然闹了场乌龙,可总算是有惊无险。他们的日子,还在继续。
长乐公主出生的消息传遍后宫,第一个赶来坤宁宫看望的,竟是太后。
太后提着一堆大补的东西,命人浩浩荡荡地送进坤宁宫。
人参、鹿茸、燕窝、阿胶,摆了一桌子,满满当当的,像是要把整个太医院的库房都搬来。
楚长潇靠在榻上,看着那些东西,心里有些复杂。
说实话,他虽然嘴上不承认,但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的。
不是因为不喜欢女儿——长乐那么小那么软,皱巴巴的一团,他怎么看都看不够。只是他知道,这国家到底需要一个皇子,需要有人继承大统。
另一个原因,则是因为太后。
自从他有了身子,太后没少往坤宁宫跑,嘘寒问暖,送这送那,比拓跋渊还上心。
楚长潇以为,太后一定是想要孙子的。如今生的是孙女,太后一定会失落,会失望,甚至可能会逼着拓跋渊再要一个。
他正想着,太后已经走到了摇篮边。
她低头看着里面那个小小的婴儿,眼睛忽然亮了。她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将小公主从摇篮里抱起来,动作轻柔得像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哎哟,我的小长乐……”太后的声音都变了调,又软又甜,哪里还有半分太后的威仪:“长得真好看,和渊儿小时候真像,你看这小鼻子小嘴,多俊啊。”
楚长潇愣住了。
太后抱着小公主,不住地夸赞,一会儿说“眉毛像渊儿”,一会儿说“眼睛像长潇”,一会儿又说“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坯子”。
小公主被她抱在怀里,竟也不哭不闹,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