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大口地喘着气:“君后你这哪是刚生完孩子的人?我看你跟没事人一样!”
楚长潇将剑插回兵器架:“太久没练,手生了。”
祝星辰被噎得说不出话,惹得众人哄堂大笑。
季行之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服了吧?将军就是将军,不管什么时候,都是将军。”
春桃和秋果在一旁笑作一团。
楚长潇接过清风递来的帕子,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,转身往正厅走去。
身后,夕阳的余晖洒落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这一日,他是楚将军,是季行之的故主,是祝星辰的大舅哥,是春桃和秋果的义兄——不是君后,不是谁的附属,只是他自己。
番外:爷奶篇拔钓无情的男人
“陛下,求您怜惜~”
李牧辞(也就是未来拓跋渊的昭宪皇后拓跋渊的爷奶)眼尾泛红,衣襟大敞,烛光在他锁骨上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。
他攀着拓跋聿的肩膀,手指微微发颤,整个人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,勾着那人不肯松手。
拓跋聿被他缠得进退两难,喉结滚动,却还是伸手去掰他扣在自己肩头的手指。
“放手。小辞,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不要。”李牧辞把脸埋进他颈窝,带着几分赌气般的执拗:“我不要放手,不要你走。”
说完,他整个人扑进拓跋聿怀里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,像是怕他跑了似的。
拓跋聿被他撞得后退半步,堪堪稳住身形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伸出手想推开,手抬到半空,却还是落在了对方的发顶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小辞,你这又是何苦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无奈:“好好当你的内阁大臣不好吗?你一身才华,满腹经纶,应当在大殿之上指点江山,而不是……”
“聿哥哥~”
李牧辞抬起头,眼眶泛红,却倔强地不肯让泪落下来。他伸出手,指腹轻轻抚过拓跋聿的嘴唇,那触感又轻又软,像羽毛拂过。
“我才不要只当你的臣子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仰起头,主动啃上了对方的唇。
那吻生涩而急切,牙齿磕在唇上,带着几分不顾一切的莽撞。拓跋聿只觉得有火在烧,从唇齿间蔓延到四肢百骸,烧得他理智一寸寸崩裂。
他闭上眼,任由那个吻将自己吞没。
“小辞……”他最终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你可别后悔。”
拓跋聿比李牧辞大了整整十岁。
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李牧辞时,自己刚满二十,意气风发,带着随从在宫外巡游。
那时李牧辞还是个瘦骨嶙峋的小乞丐,缩在巷角的垃圾堆旁,衣不蔽体,浑身是伤,被几个大乞丐围着拳打脚踢。
他蜷在地上,抱着头,一声不吭,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暗夜里不肯熄灭的星。
拓跋聿命人赶走了那几个恶霸,将那个脏兮兮的孩子从地上拉起来。
小乞丐抬起头,满脸血污,却倔强地不肯哭,只是死死盯着他,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拓跋聿问。
“李牧辞。”那孩子的声音沙哑,却咬字清晰。
拓跋聿见他可怜,又见他谈吐不俗,便将他带回了王府。
自此,小小的李牧辞成了拓跋聿的门客。拓跋聿供他吃穿,教他读书识字,请最好的先生给他授课。
李牧辞也不负所望,天资聪颖,过目不忘,年纪轻轻便在文人中崭露头角。
后来拓跋聿登基,李牧辞更是成了他手下最得力的谋臣,在朝堂之上没少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