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。我可记得当初在鸣沙关,您亲口跟我说——你们夫夫一体,您来就是他来。这话我可一直记在心里呢。”
这话一出,季行之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楚长潇也被噎了一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倒是会说话。他放下茶杯,戏谑道:“你如今跟闻天泽倒是学到不少精髓。”
王浩然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,也不否认。
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:“唉,要我说,这夫夫之间有什么事,说开不就好了?何至于此?”
楚长潇听到这话,脸色微红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
季行之见状,知道自己不宜多待,便识趣地起身:“将军,茶凉了,我再去沏壶茶。”说完,不等楚长潇应声,便转身出了门。
门合拢,屋内只剩两人。
楚长潇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,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别扭:“唉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你和闻天泽,和谐吗?”
王浩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端着茶杯正要喝,听见这话愣了一瞬。
他抬起头,看见楚长潇那张微微泛红的脸,看见他躲闪的眼神,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,忽然就明白了——此和谐非彼和谐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他被茶水呛了一口,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,瞪大眼睛看着楚长潇:“不是,将军,这……这……莫非,陛下他?”
他欲言又止,眼神里满是“我懂了”的暧昧。
楚长潇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误会了,连忙摆手:“不是,你想到哪去了!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!”王浩然赶紧撇清关系,一脸无辜:“那你说的是什么事?”
楚长潇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才闷声道:“唉,就是,在此之前没人知道这生子丹还能生第二个。我本来和拓跋渊约定好只生一个,所以便想有些……有些措施。结果我俩就因为这,吵起来了。”
王浩然愣了一瞬,随即“噗”地笑出声来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不是,你俩还能因为床上这点事吵起来?”
他一边笑一边拍大腿:“我还以为是你对陛下欲求不满呢——”
话没说完,楚长潇一个眼刀飞过来,王浩然的笑声戛然而止,慌忙收敛表情,正襟危坐,干咳了两声:“咳……不是,我的意思是,他对你有占有欲不是很正常吗?若是我夫君对我没兴趣,我才难受呢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认真了几分:“他爱你,才会那么对你。”
楚长潇实在听不下去了。他今天真是犯了蠢,才会找这个恋闻脑谈论这些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,面无表情地往外走。
王浩然在身后喊:“将军!您去哪儿?”
“回宫。”
王浩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冲着那道背影喊:“说开了就好了!别冷战了!”
楚长潇头也没回的应:“知道了。”
楚长潇走出将军府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他没有坐马车,只让知书远远跟着,自己沿着长街慢慢往宫城的方向走。
街上已没什么行人,偶尔有巡夜的士兵经过,认出他来,慌忙跪下行礼。他摆了摆手,脚步未停,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王浩然方才那句话——“他爱你,才会那么对你。”
他知道王浩然说得对。
拓跋渊那个人,对旁人从不这样计较。
他可以在朝堂上杀伐决断,可以在战场上冷酷无情,可唯独对他,总是笨拙又固执。
不是不懂退让,是有些事,他退不了。比如床上的事。
比如那句“床下听你的,床上听我的”。
颠勺
楚长潇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