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背上,笑看着这一幕,眼底满是欣慰。他转头看向元朝阳,温声道:“表妹,今日你这晋王府,可真是双喜临门。”
元朝阳扯了扯嘴角,笑容有些勉强,却还是让人看不出破绽。
她看了一眼拓跋焱,那人正低头给小郡主掖襁褓,似乎对这边的热闹毫不关心。她收回目光,垂下眼睫,把碗里剩下的药膳一口一口喝完。
楚长潇起身,走到苏烬明身边,也不说话,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苏烬明抬起头,对上那双温和的眼睛,忽然鼻子一酸。君后的意思,他懂——恭喜你,辛苦了。他没有说出口,可这份无声的祝福,比什么话都重。
拓跋渊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,笑道:“行了,朕和长潇先回去了。你们别送,珞由,好好照顾烬明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拓跋珞由:“珞由,回头让太医院把安胎的方子送到你府上,别马虎。”
拓跋珞由连连点头,把苏烬明圈在怀里不肯撒手,脸上挂着傻笑。
又过了一个多月,元朝阳终于出了月子。
这一个月里,她表面上安安静静地养着,心里却一刻也没放下过世子之位的思量。
她怕自己坐月子这段日子,会有人趁虚而入,捷足先登。
于是暗中派了人,日日盯着拓跋焱院中的动静——他见了什么人,去了哪里,有没有纳妾的打算。
好在,拓跋焱那边安安静静,并未添新人,闲暇无事时,也只是去看看女儿,抱一抱,逗一逗,便回书房。
可元朝阳按捺不住了,她思来想去,终于派人去请拓跋焱过来。
拓跋焱还当她有什么正事要商议,便放下手中的书卷,起身往正院走。谁知一进门,抬眼便愣住了。
元朝阳换了一身粉色舞衣,轻薄的水袖垂落,腰身被衣带束起,刚刚生产过后的身材还有些丰腴,却在舞衣的勾勒下若隐若现,别有一番风情。
拓跋焱的喉头一下涩住了。
他攥了攥袖中的手指,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元朝阳身上停了一瞬。
可只一瞬,他便移开眼,声音硬邦邦的:“你才刚生产完,不好好休息,穿舞衣做什么!”
元朝阳呆愣在当场,唇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绽开,便僵住了。她以为他会多看几眼,以为他会明白她的意思——可她还没开口,他便变了脸。
拓跋焱拂袖转身,声音冷了下来:“若无要事,本王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他便大步走了出去。脚步又快又急,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他。落在元朝阳眼里,却是这人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。
接吻很麻烦
待那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元朝阳终于撑不住了。她跌坐在榻边,双手捂着脸,泪从指缝间涌出来,哭得浑身发抖。
她做错了什么?她只是想让他多看她一眼……
拓跋焱一路疾走回了书房,“砰”地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闭着眼,胸膛剧烈起伏。
脑子里全是元朝阳穿着舞衣的模样——粉色的衣料,丰腴的身段,那若隐若现的……
他猛地睁开眼,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,又停下,手撑着桌案,低头盯着砚台里未干的墨。
“好端端的,穿舞衣来见我做什么?”他皱着眉,自言自语,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。
他当时以为元朝阳刚生完孩子哪里不舒服才叫他过去,哪里想到那些弯弯绕绕。
拓跋焱猛地一拍脑袋。
“她莫非是在在勾引我?”
他瘫坐在椅中,仰头望着莫非房梁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人家都说他心思深沉,可他在这种事上,怎么就笨成了这样?
窗外夜色渐浓,拓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