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

不容商量:“长枫怀的是双胎,没准会提前生产。我在宫里,哪日不是陪着你们父女俩?”

    拓跋渊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。他叹了口气,最终只得松口:“罢了,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肚兜?

    拓跋渊虽是不情不愿地松了口,可临行前的几日,整日愁眉不展,连批奏折都提不起劲。

    楚长潇看他那副模样,心里又好笑又无奈——都成亲这么久了,怎么还像新婚燕尔似的?

    不对,比新婚时甜蜜多了。

    他自然知道,临行前这一顿是少不了的。与其让拓跋渊闷闷不乐地送自己走,不如让他顺心一些。

    楚长潇挑了一件墨绿色的衣衫,折枝暗纹,袖口微敞,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清冷如玉。

    他特意没有穿北狄的窄袖骑装,而是换了一身中原样式的长袍,腰间束带,佩剑悬垂。

    铜镜里映出的身影,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临安军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。

    他抽出长剑,剑身在烛光下泛起一抹冷白的水光。

    待拓跋渊推门而入的瞬间,楚长潇手腕一振,剑锋斜指地面,整个人已旋身掠出。

    剑光如匹练,从他身后划出一道圆弧,衣袂翻飞间,墨绿的袍角翻卷如浪。

    他的身形不疾不徐,剑势却连绵不绝——挽剑花,刺虚空,又猛地回腕,剑尖擦着地面扫过,带起细微的嗡鸣。

    不是杀伐凌厉的战场剑法,而是舒展柔和的剑舞。

    腾挪、俯仰、回眸,每一式都像是随手拈来,却暗合韵律。

    剑至急处,他身形一顿,长剑自下而上挑起,剑尖指向拓跋渊的方向,停驻片刻,又缓缓画出一道弧线,轻轻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不同于上一次舞剑。那次是为了救长枫,心不甘情不愿,每一剑都带着屈辱与无奈。

    可这一次,他是完全放松的,剑随心走,只想让身后那人驻足欣赏。

    他确实做到了。

    拓跋渊站在门口,目光追着那道墨绿色的身影,呼吸随着剑锋的起落而起伏。

    剑光在他眼底明灭,像是揉碎了一池星子。待楚长潇收剑回身,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攥紧了门框。

    “……故意的?”拓跋渊声音微哑。

    楚长潇将长剑收入鞘中,抬眸看他,唇角带着一丝微扬的弧度:“那你喜欢吗?”

    拓跋渊没有回答,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,将人连同剑鞘一起揽进怀里。他埋头在楚长潇颈侧,深深吸了一口气,闷声道:“你这样,只会让我更舍不得让你走。”

    楚长潇被他抱得微微向后仰,却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低声道:“我很快就回来。你和孩子都在这呢,你还担心我跑了不成?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,”拓跋渊闷闷地哼了一声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声音低沉又委屈:“你第一次说爱我,我激动够呛,结果转头你不就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楚长潇气得抬手在他胸口拧了一把,拧完又觉得手感不错,没忍住多捏了两下:“又跟我翻旧账。”

    拓跋渊闷哼一声,一把封住他的唇,将这个又气人又撩人的家伙狠狠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一边吻,一边亦步亦趋地将楚长潇往榻上带。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楚长潇被放倒在衾枕间,墨绿色的衣袍散开,衬得他肌肤如瓷。

    拓跋渊的手探入他的衣襟,沿着腰线往里摸,却没触到温热的皮肤,反而碰到一层滑腻的丝绸。

    他愣了愣,低头一看——楚长潇贴身穿着件墨绿色的肚兜,丝绸面料,绣着并蒂莲,两根细带绕过脖颈,在背后系了个小巧的结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还穿上肚兜了?”拓跋渊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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