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



    楚长潇靠在他肩头,两人抱住,几乎喜极而泣。

    太医识趣地退了出去,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。乾清宫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窗外隐隐的风声,和两个紧紧相拥的人。

    这一刻,所有的等待、所有的药、所有的失望和期盼,都值了。

    正文结束,后续为番外,有关于孩子之间的故事和之前写的爷爷奶奶的故事~

    番外:前三个月最难熬

    前三个月最难熬,不光是拓跋渊难熬。

    ——虽说他确实忍得辛苦,夜里翻来覆去,手搭在楚长潇腰上,指腹无意识地蹭来蹭去,被一巴掌拍开,过一会儿又搭上去,再被拍开。

    可真正受罪的,是楚长潇。

    这次怀相比上次差得多,吐得昏天黑地,闻不得半点油腥味,连白粥喝下去都要翻涌上来。没出几天,整个人就瘦了一圈,颧骨凸出来,下巴尖得像刀削。

    拓跋渊看在眼里,急得眉心都长了一颗红色的痘。

    他让御膳房变着花样做吃的,酸的辣的甜的咸的,摆了满满一桌。

    楚长潇皱着眉看一眼,偏过头,又呕了。

    拓跋渊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把人揽进怀里,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,嘴里念叨着“再忍忍,再忍忍,过几个月就好了”。

    太医说这是正常现象,有的人怀相就是如此,过了三个月自然缓解。

    拓跋渊便日日掰着手指头算日子,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盼到了三个月期满。

    楚长潇的胃口渐渐好了起来,脸色也红润了些。拓跋渊看着他的眼睛,那目光里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有了上次的经验,楚长潇说什么也不让拓跋渊碰胸口。那人手还没伸过来,他便警觉地捂住衣襟,瞪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心里直发怵。

    “好潇潇,好娘子~”拓跋渊凑过来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,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:“我就你一个娘子,你居然还不让我碰?我都忍得这么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少来。”楚长潇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去推他的脸。

    拓跋渊偏过头,嘴唇擦过他的掌心,顺势握住那只推拒的手,十指相扣,按在榻上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去解他的衣带,嘴里还不闲着:“你摸摸,你摸摸,都憋坏了。”

    楚长潇被他缠得没办法,又怕动作太大碰到肚子,挣扎了几下便不敢再动了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松开捂着衣襟的手,偏过脸去,耳根红透:“那你别咬我。”

    拓跋渊低低地笑了,那笑声闷在胸腔里,像含着蜜糖。

    他俯身,在楚长潇肩窝里落下一吻,然后是锁骨,胸口——到底还是咬了好几口。

    不重,浅浅的齿痕,像小猫磨牙。

    完事他还故意舔了舔嘴唇,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?等我老了没牙了,我也照样用牙床咬你两口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混蛋!”楚长潇气得抬脚踹他,脚踝却被拓跋渊一把抓住,顺势分开。

    反正已经过了三个月,楚长潇也懒得再挣扎了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任那人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脖颈和肩头,指尖微微蜷着。

    拓跋渊的手掌贴着他的小腹,那里头,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。他不敢用力,只是极轻极缓地抚着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守护什么。

    “潇潇,”拓跋渊的声音低哑,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:“你真让我着迷。”

    楚长潇没有应声,只是把他的发丝绕在指间,又松开,又绕上去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漏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。乾清宫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偶尔几声低语,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
    这一夜,拓跋渊格外温柔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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