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是谁吗?”
六六不解,燕儿得意道:“那可是镇国公之子,咱们大夫人就是老镇国公的女儿,得罪了他你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。”
母亲的兄弟的儿子,那不就是表兄弟吗?
难怪,那怪那个窦英刁难自己,原来和越翊初是一伙的!
六六越想越气,欲找那两人算账,但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,又能做什么呢。
更凄惨的是自己的书案就放在越翊初旁边,这下六六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。
下午夫子没有讲课,而是让学生自行写篇文章。
和早上不同,这时候许人进来侍候笔墨。六六见别人的下人不是在裁纸,就是在磨墨,便看向了燕儿。
墨已经磨好了,墨隐便只需要裁纸,他见燕儿也在这裁纸,轻声训斥道:“你不去三公子那侍候笔墨,跑这来做什么?”
燕儿自顾裁纸,就像没听见似的,裁完一张就往大公子桌上放。
顾忌这里是书院,墨隐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夫子正下来巡视,见六六桌面空空,便问道:“别人都在写了,你怎么还在这发愣?”
“我,我没有带纸过来。”
“不带写字用的纸,你来书院念什么书?”夫子有些生气,“怎么连笔墨也没有?”
燕儿捂嘴窃笑,墨隐瞪了她一眼。
见六六一声不吭,夫子无奈道:“算了,你先找别人借,明日一定要记得带。”
那边墨隐默默地拿了几张纸,还有笔。但六六直接往其他地方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