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英揽住六六的腰一把提起来,一只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往后退,心中轻叹一声。
大夫人这才反应过来,不可置信地笑了两声,对丞相道:“老爷,您刚才可都听到了吧?”
丞相的面色不大好看。许是愧疚,镇国公反倒帮六六说起好话:“本是窦洋欺负他在先,你们又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他”
手被咬了一口,窦英道:“我带他去外面吹吹风,冷静一下。”
“英儿,你别管他,让人把他捆了扔到柴房去,等洋儿好再收拾他。”
原本还在折腾的人不敢动了,窦英笑道:“姑姑,他不也是越家的人。咒全家的话他自己也得死,本就是脑子糊涂了,你又何必同傻子计较。”
外面有人喜道:“大公子回来了!”
镇国公夫人连忙朝窦英使了个眼色,趁着越翊初同大夫进来的间隙,窦英夹着六六三两步跑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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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出暖阁,臂弯下的人又开始不老实起来,窦英找了处空旷的连廊把人扔到地上,不耐烦道:“你到底闹够了没有?”
窦英忍了忍,还是蹲下身道:“你说你是不是蠢,本来这事是你有理,就算姑姑她不讲道理打了你,忍着到明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。你倒好,张嘴咒起全家来,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?”
见六六不说话,窦英看到他脸上那红肿的印子,手轻轻抚了上去,滚烫的很。
窦英语气缓了些,和平时的他相比甚至算得上温柔:“回去叫下人抹点药,明天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