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小时候肯定很不容易,兴夫人她肯定对你不好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月中云摇了摇头?,“母亲从来没有因为父亲的缘故对我打骂过,也没有凶过我。”
生姜有些尴尬,他还以为月中云是个小可怜,天?天?被兴夫人打骂泄愤呢。
“我知道母亲已经尽力了,可她实在做不到喜欢我。”月中云找了处亭子坐下,“都说?爱屋及乌,恨屋及乌,这是难免的。”
所以维持这表面的和谐,也就够了。
月中云轻轻叹了口?气,道理他都懂,只是想起来难免会?难过而已。
他悲伤的时候,忧郁的气质便更加明显,生姜看着心里不是滋味。
——
月中云很少出门,他喜欢闷在自己宫殿,或去些清净的地方。
“蛇君。”生姜一头?雾水地搬着一颗石头?进来,“哪有人送石头?过来的?”
月中云看着那颗石头?,不自觉有些羞恼。
他以前不死心,总会?跑去兴夫人那,试图通过讨好她来弥补母子间的距离,也学着月珍的样子,努力活泼些,但兴夫人虽然?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,也回?答他的问题,可那种疏离分毫未减。
在看到月珍跑进来时,兴夫人那自然?而然?的笑容,眼?底发自内心的疼爱,月中云默不作声地离开,跑到一处废弃的仙道墙角小声哭泣。
他以为这里不会?有人来,没想到面前却出现?了一双登云履。
“你哭什?么?”
月中云抬起头?,来者?长身玉立,列松如翠,面如冠玉,容貌极其俊美,但眼?睛却带着邪气。
是天?庭武将的装束。
月中云问道:“你是谁啊?”
那人挑了挑眉,对他的回?答有些意外:“太?子英。”
天?庭的帝王将相多了去了,顶多算称号。
他只知道有位太?子英打仗很是厉害,其他的就什?么也不知道了,月中云点头?示意:“原来是您啊。”
“你叫什?么?”太?子英抱着胸打量着他,“还专门跑到这哭,像什?么样子。”
月中云鲜少出门,也没什?么朋友,心情不好时便格外想找个人说?话。
见太?子英桀骜,也不像人缘好的样子,他稍稍放下心。
聊久后,他便把自己的苦恼全说?了。当然?,他没有告诉太?子英自己的姓名。
太?子英听完,眨了眨眼?睛,却没说?什?么。
月中云觉得很难为情,转身便要走,被太?子英喊住了。
“唉,你怎么生气了。”太?子英拦住他的去路,“我只是觉得奇怪,你母亲喜不喜欢你就这么重要?你也可以做自己的事?啊。”
月中云原本只是难为情,现?在是难过,他的眼?泪又冒了出来:“你懂什?么,你又不是我!”
太?子英笑了笑,他倚着墙,灼灼目光盯着月中云看:“我天?生地养,生来便无父母,所以也不知道这种感受。”
月中云现?在变得有些尴尬了,他好歹有父母,虽然?父亲死了。
但太?子英比他还要惨,自己就显得有些无病呻吟了。
“抱歉。”
太?子英觉得稀奇,他笑道:“为什?么要道歉,我从不在意那些——你若心里不畅快,想办法除掉你母亲和弟弟就是。”
月中云吓了一跳,赶紧蹙着眉毛:“你不要胡说?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太?无聊了,才整天?想着这些事?情。”太?子英突然?拉过他的臂膀,“找点事?做不就行了。”
然?后,太?子英就带着他飞上了九霄云天?。
月中云都不敢低头?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