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谁轻轻笑了一声,其他人也憋不住地低笑起来。
“进去之前连护身符都没买,怎么其实被吓成这样啊……逞强成这样,我都有点心疼你们了。”
庞海盯着监控皱眉:“怎么可能呢,不是这样的!这视频是不是已经被换过了?”
工作人员耐着性子,最后问他:“那先生,如果您说你经历的和监控上不同,您是遇到了什么?”
庞海竹筒倒豆子地说:“我先在一个房间里碰到了蔡哥,门外还有另一个蔡哥,他从门缝底下给我塞了张纸,上面画着一双红眼睛。然后门里面的蔡宇杰变成了全是眼睛的怪物,外面那个也变成了怪物……”
众人满脸复杂:“庞海,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工作人员已经满脸不耐烦:“什么眼睛纸条?你拿给我看看。”
庞海翻遍口袋都没找到,不悦道:“那么不吉利的东西,谁还随身带着啊!”
工作人员:“这位客人,我们打工人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,没空在这听你编故事。”
一直沉默的陶冬米开口问:“红眼睛纸条,是你扔在我寝室门口的那种吗?”
正要再次发作的庞海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惊恐地看向陶冬米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
陶冬米语气平淡,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:“当时学校传闻闹鬼,有人假扮自己是鬼,故意把画着眼睛的纸条放在我身边。庞海,是你做的吧?”
被关在书包里的毛绒乌鸦高兴地弹了一下。
我老婆真棒!孟翟思想。
陶冬米淡然的目光如同刀锋,将庞海切割得哑口无言。
庞海慌乱地霍然指向高丛:“还有他!”
高丛冲上来捂住庞海的嘴,咬牙切齿地说:“操,闭嘴吧你!”
大家看向他们俩的眼顿时变了,自动朝外退开几步。
惊讶、了然、厌恶、轻蔑……
黄景雯冷哼一声:“就算你们真的撞到鬼,我看你们也不无辜。这叫遭报应了。”
众人走出监控室的时候彻底变了种氛围,庞海和高丛被大部队丢在最后。蔡宇杰仍坐在沙发里休息,状态很差,甚至不想抬头看人。
关心旁人健康是医学生们的本能,有人关切地问蔡宇杰:“蔡哥,要不送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?”
蔡宇杰坚决地摇头。
“那叫你父母来接你回家?你爸妈是不是也在首都……”
“不要!”蔡宇杰骤然惊起,飞快地拿好自己的东西,心绪不宁地说,“今天就先这样吧,我要先走了。”
大家叮嘱他注意身体,有人顺嘴祝福他:“祝蔡哥的文章早日顺利见刊!”
蔡宇杰的脸色骤然更差,拿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庞海被脸皮薄的高丛扯走,剩下几个人倒是更开心了,吵着要去唱ktv。
黄景雯问陶冬米要不要一起,陶冬米有礼貌地婉拒了他们,说他还有别的事要忙。
确实有正事。
陶冬米告辞后,带着录音笔,马不停蹄赶去见城市另一端见吴卓曦。
录音笔忠实地记录了鬼屋中蔡宇杰、庞海和高丛三人的谈话。
蔡宇杰表达了对自己窃来的学术成果被揭穿的焦虑,庞海表示他可以找他在科研处任职的舅舅帮忙,争取按照蔡宇杰的想法进行裁决,即使不能完全做到,至少能先把这事压下来,拖到寒假之后,拖得越久越好。
“既然他们打算压,那我觉得我们更要迅速出击。”陶冬米提议道。
经过几天的修养,吴卓曦的身体恢复得很快,现在几乎已经看不出病容了。
吴卓曦干脆利落地决定:“我也正有此意,我要让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