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和那个疯子比起来,他觉得叶弦简直就是另一个极端。
&esp;&esp;虽然爱说点不中听的话,但至少行为举止都是正常人。
&esp;&esp;叶弦挑眉:“刚下班,宝贝怎么又在这里刨土?”
&esp;&esp;由于某些难以言说的原因,竹幽最近“被迫”下岗,退休的日子太过无聊,只能在花坛里侍弄些花草。
&esp;&esp;就是不知为何,这工作在叶弦的嘴里就变成了刨土。
&esp;&esp;竹幽莞尔:“在种花。”
&esp;&esp;不是刨土。
&esp;&esp;“种的什么?”叶弦逐渐靠近他。
&esp;&esp;“月季,还有果树……”竹幽指着花坛,一一为他介绍。
&esp;&esp;“这样……”叶弦几乎是眼都不眨地说出下一句,“那到时候开的第一枝花,可以送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