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肚子里的东西消化掉,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多东西,肚皮都要裂开了。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
&esp;&esp;“乖啊,为夫检查一下,我们小清有没有背着我偷羊。”
&esp;&esp;绪清湿漉漉地睁开眼睛,听他说偷羊,以为就是偷吃魔羊的意思,瘪了瘪喋血的唇,委屈道:“我不吃它们……它们就要来吃我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啊?这么坏?”莫迟敷衍地捧着场,眉眼间满是担忧,两指稍微挤开腴肉,轻易拉长一条晶莹的黏丝,“那是该吃。还好我们小清聪明,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绪清乖乖给碰,竖瞳依稀恢复了一点清明,“你不是负责给魔尊牧羊吗?我吃了这么多羊,不会牵连到你吧?”
&esp;&esp;没等莫迟说话,他又道:“若是魔尊怪罪于你……你就说,是灵山尊者座下绪清元君吃的,我师尊有数不清的宝贝,可以赔给他。”
&esp;&esp;“你师尊是有很多宝贝,但也不一定会为了你把那些宝贝送给别人吧。”莫迟不喜欢他神智不清的时候还一直提起帝壹,“说起来,你给我带的太清雾縠甲呢?你师尊没给你吧。”
&esp;&esp;绪清在他怀里难受地扭了扭:“师尊……会给我的,只是我出来得急,忘了问他要。”
&esp;&esp;“哦。”莫迟轻点他的鼻尖,含笑道,“那好吧。”
&esp;&esp;绪清看着他笑意盈盈的眼睛,能感觉到他似乎心情很好,不跟他计较太清雾縠甲的事。可当初是他信誓旦旦说要做他的福因,夸下海口说要送他太清雾縠甲,如今却没能做到,绪清于心有愧,蜷在他怀里,抱着肚子艰难地吸收着魔羊,或许是腹内魔物太多,方才还好好的,突破了一个关阙,喉口便再也忍不住,哇地一声呕出了一大股已经被消化干净的清液,将莫迟身上吐得一片腥热。
&esp;&esp;莫迟嫌弃地皱了皱眉,却没放开人,只是拿出一方墨锦揩了揩他唇下的污水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却发现此蛇另一极关窍也在止不住地往外吐水,将贫瘠的魔境焦土都灌溉得湿润松软,也实在是一桩本事。
&esp;&esp;眼下只差蓝隐的最后一件法器,血海大阵就能被撬开一个狭口。
&esp;&esp;等仇章突破血海大阵重现于世,下一个七曜流煞之夜,就是帝壹血债血偿之时。到那时,收这小蛇君做个魔妃也不错。
&esp;&esp;思及此,莫迟轻笑一声,凑近绪清耳边,促狭问:“怪不得想我呢,你师尊没满足你么?”
&esp;&esp;话音未落,一口腥甜的蛇涎噗地喷到莫迟脸上,莫迟瞬间脸黑,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,掐住这笨蛇的脖子轻轻晃了晃,抓起他乌绸一般的长发好歹把脸上擦干,擦完了又当抹布一般扔开,臭着张脸:“你故意的?”
&esp;&esp;绪清昏昏沉沉的,只知道肚子疼,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迷迷糊糊间记起师尊教过的金阳炼化术法诀,于灵台方寸运气凝神,口齿不清地念:“天地无极……秽炁分散……玄鳞加覆……嗯、疼……”
&esp;&esp;法诀还未念完,绪清浑圆的雪肚上华光一现,赫然现出那道宝相金莲灵纹,只是金得不纯粹,融进了妖气逼人的蛇血,隐隐透露着金红异色。绪清腹中一热,温融的蛇腹似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炼炉,将其中万千魔羊一一炼化,连魔婴都尽数练成丹丸融进腹水,不多时,绪清身上的伤口竟渐渐愈合,灵台真气缭绕,蛇瞳混沌不明,看这样子,竟是要突破!
&esp;&esp;莫迟伸指探了探他灵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