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将绪清堵在床角。
&esp;&esp;“我娘还在府上,我不能走。”仇不渡闷闷地说,“我走了,被欺负的就是她了,我不走。”
&esp;&esp;“你娘?”绪清穿衣的动作一顿。
&esp;&esp;仇不渡接过他手里的衣带,认真细致地给他穿衣,看见他颈侧的咬痕,有些好奇地又咬了一下,绪清颈间一酸,侧头一看,果然是这个傻子又在检查齿痕对得准不准,满心火气瞬间泄得没影了,他也真是的,跟一个傻子置什么气。
&esp;&esp;“我娘是京城孟氏嫡女,淮恩侯正妻一品诰命,只是生了我这个讨债鬼,才一直被取笑。”
&esp;&esp;绪清反手捂住他的嘴,正色道:“不许这样说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他们都这样说。”
&esp;&esp;绪清蹙眉:“谁这样说?”
&esp;&esp;仇不渡却说:“我不认得他们。”
&esp;&esp;“下次你见了他们,指给我看,我帮你收拾他们,给你出出气。”
&esp;&esp;仇不渡笑了下:“我不生气啊。”
&esp;&esp;绪清不解,摸摸他的脸:“他们这么说你,你都不生气?”
&esp;&esp;“他们说的是事实嘛。”仇不渡垂着眼,给他穿好衣裳,把人一下搂自己怀里,鼻尖抵着鼻尖亲热,“媳妇儿,这里疼不疼?”
&esp;&esp;“别摁,不摁就不疼。”绪清双手攥住他手腕。
&esp;&esp;仇不渡心疼得脸都皱起来:“亲亲就不疼了,我给媳妇儿亲亲吧。”
&esp;&esp;绪清顺手抓起枕边一把折扇,没好气地敲了敲他脑袋:“那儿不能亲。”
&esp;&esp;这折扇是仇不渡随身带着的,平时也不怎么打开,只是学着别人挂在腰间,此时被绪清啪地一展,状若无意般扇了扇羞热的脸。
&esp;&esp;仇不渡还在那傻傻地说:“可我昨晚已经亲过了……怎么办?”
&esp;&esp;“还能怎么办!”绪清真想把扇子揉成一团塞他嘴里,让他别再说话,“罚你三天不许亲我!”
&esp;&esp;仇不渡呆呆地啊了声,天塌了般:“不许亲哪里?”
&esp;&esp;“你这傻子!哪里都不许亲!!”
&esp;&esp;绪清从他怀里一跃而下,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他身上穿的是仇不渡的中衣,衣袖和裤脚都有些长,衣襟泛着淡淡的皂角香,仇不渡跟着搂住他,为他披上一件前两年穿的青缘赤罗袍,绪清穿红色非常漂亮,风华绝代,美艳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