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钥匙的虫……从不会问他愿不愿意,疼不疼。
&esp;&esp;他也应该恨他。
&esp;&esp;但是现在他有了爸爸,有了希望。
&esp;&esp;那就不恨了吧,就当他从来没有雌父,就不会疼了。
&esp;&esp;白塔,他以后跟着爸爸姓,就叫白塔了。
&esp;&esp;“你还难过吗?”白十六还是很关心儿子的心灵健康情况。
&esp;&esp;白塔点点头,就又再次的摇头。
&esp;&esp;“爸爸。”
&esp;&esp;白十六看一下儿子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,没有责备,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很淡很淡。
&esp;&esp;像初春,融了雪。
&esp;&esp;这一瞬他就知道儿子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,他的这个儿子跟他很像。
&esp;&esp;放下了,当不存在了。
&esp;&esp;“我不恨他。”或许他成为他们的孩子,不是因为雌父,而是因为爸爸。
&esp;&esp;他只是想成为爸爸的儿子而已。
&esp;&esp;或许成为他的儿子,需要经历过这些痛苦,才能真正的成功。
&esp;&esp;他也认了。
&esp;&esp;………………
&esp;&esp;苗族这边也是在寻找塔还有慕洛。
&esp;&esp;慕洛有了去处。
&esp;&esp;他们这边也就把心思放在寻找塔上了。
&esp;&esp;还有寻找新的天灵地宝,为后面再次去往虫族的事情做准备。
&esp;&esp;当然还有发布寻找通缉令,看各方修士能不能遇见,或者抓来了。
&esp;&esp;然而这些好巧不巧的。
&esp;&esp;或许也是他们的运气所然。
&esp;&esp;这些都朝着他们苗族的大本营而来。
&esp;&esp;就连跟在后面追白十六的银依兰,看到过于突出的飞行器,在荒郊野岭,人少的地方还好。
&esp;&esp;随着白十六前往的方向,可是苗族大本营。
&esp;&esp;不说苗族的内外族,就是他们的这个方向,就有着不少来这里旅游学习新文化的修士。
&esp;&esp;白十六的飞毯很正常,不会引起过多的注意。
&esp;&esp;银依兰就不一样了。
&esp;&esp;这不,不用很远就被人发现。
&esp;&esp;不少好奇的年轻修士踩着飞剑去看。
&esp;&esp;当看到对方的大概面貌可不就是苗族这几天放出来的悬赏通缉令吗。
&esp;&esp;这可让这些年轻的修士更加的兴奋了。
&esp;&esp;第一,兴奋于这个飞行器的外观。
&esp;&esp;第二,兴奋于见到悬赏通缉令,提供线索,还会得到些许奖励。
&esp;&esp;帮对方抓到人,奖励更加不少,可是看他飞的这个方向,不就是人家的大本营吗?!
&esp;&esp;那就是自投罗网了。
&esp;&esp;所以很快,就能看到银依兰后面跟着一群踩着飞剑的修士。
&esp;&esp;银依兰看到外面的情况,他的头皮有些发麻。
&esp;&esp;他之前也是见过这种踩着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