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所以他们对了陆洇这样看起来如同俘虏的家伙,便故意用“凡人”来称呼他。
&esp;&esp;魔将还是伸手去捉了那草龙,拎在手中荡了荡:“就这破玩意儿,拿到君前做什么?你不怕魔尊一生气连你也一起砍了?”
&esp;&esp;魔侍缩了缩脖子:这倒是真的。
&esp;&esp;他见过魔尊斩杀俘虏的样子,鲜血溅在他眼睛里,猩红一片,他却连基本的眨眼都没有,活像是一座杀坯锻造成的大煞神。
&esp;&esp;若是他这点小猫小狗的修为撞上去,到时候还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于是望着魔将的动作,他便不敢吭声了。
&esp;&esp;小草龙无辜地在魔将手中颤抖,突然,悬崖上猛然冲起来一阵热风!
&esp;&esp;那用草料编织的草龙就这样轻飘飘地飞走了!
&esp;&esp;魔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魔侍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们眼睁睁地望着那草龙消失在了空中,化成了一个小黑点。
&esp;&esp;互相对视了一眼,魔侍手疾眼快,拿起那封信撕碎,直接顺着热风里一抛洒,那信就化成了雪花飞舞,眨眼间也不见了。
&esp;&esp;他将托盘放到了身后,乖巧道:“你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&esp;&esp;魔将:“我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&esp;&esp;反正,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,还是失宠的凡人。
&esp;&esp;信在这里撕了,和在魔尊手里撕了,有何分别?
&esp;&esp;又过了几日,夙厉果然没有来看陆洇。
&esp;&esp;陆洇思索:大概是他没看那信?还是说,他在其中所言过于激烈,他根本不肯相信?
&esp;&esp;也是……毕竟什么神魂切成八份之类的事情,也的确让人难以置信。
&esp;&esp;更何况,自己之前对着徒弟,只是一派师尊的样子,而且还在察觉到了对方心意时,将人推开。
&esp;&esp;此时突然又反口再说什么道侣之事……
&esp;&esp;陆洇有些脸红,听起来没什么可信度,反而更像是为了脱身不择手段来着。
&esp;&esp;那……他手指微动,又再次编织了一个灯笼,上面一个夙厉的夙字,还是他亲手写上去的。
&esp;&esp;那便再写一次好了。
&esp;&esp;情信这种东西,还不是一回生二回熟?
&esp;&esp;他落笔挥毫,又写成一封信,但这一次摇铃,却是连魔侍都不愿意来了。
&esp;&esp;夙厉几日不来,他们确认了这凡人肯定已经失宠,活不久了,早已放了羊。
&esp;&esp;无奈之下,陆洇只能等找当班巡逻的侍卫。
&esp;&esp;巡逻卫队也不会深入到魔宫的寝殿,唯有夜晚才偶尔能看到一面。
&esp;&esp;当晚,月朗星稀,那巡逻的卫队行至高塔之下,便见到了烛火灯光中,探出一张清俊美丽的脸庞来。
&esp;&esp;他的周身似乎还带着刚刚沐浴过的水汽,一头秀发乃是魔界少见的雪白,唯独一双唇,柔软红润,仿佛引人索吻。
&esp;&esp;卫队士兵:悄悄红了脸。
&esp;&esp;他们当然知道,此处住的多半是魔尊或者其他贵人的情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