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!”
他抄起桌上一杯酒,兜头就从沈浊的脑袋上倒了下来,然后把空酒杯用力甩到地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玻璃杯应声碎裂,碎片散落在沈浊脚边。
“除非你不想走出这扇门!丧家之犬就别端着你那个破架子了,还不跪下!”
“咔哒。”
萧清淮就在沈浊最狼狈的时候打开了包厢的门。
他在门口停住,还能听见有人在说些污言秽语。
“沈浊,韩二少说的又没错,明日集团赵总的床你都上过了,在这装什么纯呢?你得庆幸我们还对你手下留情。”
“要不是赵总恰好被调查进了局子,你现在恐怕站都站不起来了吧。”
“哈哈哈,就是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有人怼了怼刚刚说话的那个人,朝他使了个眼色,让他看看门口。
这时,众人才反应过来,人群朝着两边闪开,露出了他们挡住的沈浊。
沈浊也看清了门口站着男人,男人一席黑色大衣,身姿挺拔,发丝被固定到头顶,露出了极为深邃的眉眼,他光是站在那里,气势上就压到了屋内所有的人。
萧清淮似乎没打算进来,手抵在门上未动:“抱歉,走错了。”
但是手却没有一丝收回的动作。
韩霖立刻冲上前,脸上的热络明显:“萧总既然来了,好歹赏脸喝一杯再走,正好以前得罪过您的沈浊也在,让他给您赔个罪?”
烈酒
韩霖笃定,萧清淮一定看清了沈浊狼狈的样子,就是不知道萧清淮这道貌岸然的家伙,会不会当面报复了。
萧清淮的确看见了沈浊,沈浊也在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