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在他哥面前一个屁都不敢放,唯唯诺诺的应声,抬头偷偷的看他哥的眼色。
“是有这么个事,那他以前都给我开瓢了,有机会,我肯定想……”
触及到他哥渐渐危险的目光,韩霖咽回了没说完的话。
韩渊语气淡淡,伸手将文件拨到了一旁:“以前他打你,是因为你该打,两厢早就扯平了,我们韩家和沈家长辈也没说事后找茬。”
“可是你不应该再去招惹沈浊的,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受了别人的挑拨,尤其是沈浊现在处境不好,不要逼人到绝路这个道理,还用我和你说吗?”
韩霖心里极度不服,沈浊那个瘪三就算反抗又能造成什么后果?
但韩霖还是应下了:“我知道了哥,我不会主动去找他麻烦了,这样行了吧。”
韩渊点点头:“嗯,希望你说到做到,沈浊这个人我以前见过两面,不是什么善茬,你离他远点。”
“知道了,哥。”
“知道就出去吧,别忘了多回家几趟,妈很想你。”韩渊对韩霖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。
韩霖走到门口,转身舔了舔嘴唇:“哥,韩昭那个私生子进公司后,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。”
韩渊语调未变:“他还不至于有那么大的能量,根基未稳,不必在意。”
“那就好,哥,那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从大楼出来后,韩霖拨通了黄子皓的电话。
质问的话脱口而出:“你去问问,是谁这么多嘴,将沈浊的事告诉我大哥的?”
黄子皓鬼哭狼嚎的声音传过听筒:“韩哥,不是小弟不给你办,实在是现在脱不开身啊,前两天开车遇见碰瓷的了,现在还在警察局扯皮呢。”
韩霖愤恨的挂断电话,面色阴沉抬脚走了。
……
萧清淮回来后,拐进客厅一眼就看见了悠哉的沈浊。
沈浊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,正在‘嘎嘎’的笑着。
偏偏听见声音后,沈浊还扭头跟他打了招呼。
没来得及收回的笑,很灿烂:“你回来啦,今天加班吗?”
萧清淮深邃的瞳孔细微的闪了闪,‘你回来了’这样通常的话,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。
他也不需要。
“不是,回了一趟老宅。”
萧清淮话音刚落,就在震惊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?
沈浊嘴角笑意定住,显然也很震惊。
然后沈浊就从沙发上起来了。
“那晚餐吃了吗?用不用王姨做点宵夜?”
他这些天不出门,穿的都是宽松的家居服,在沙发窝着,上衣的扣子都开了一个,修长的脖颈暴露无遗,白皙显得很脆弱,让人很想一把掐住。
萧清淮垂在身侧的手攥紧、又松开。
“不用,吃过了。”
看着沈浊近些天变得红润的脸颊,萧清淮有些不爽!
怎么当金丝雀生活这么滋润?他倒是每天起早贪黑应付董事会那一群乱找茬的智障。
“明天有个商务晚宴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萧清淮从沈浊的脖颈上移开视线,冷声道。
沈浊捕捉到他眼中的暗沉,也瞥到了他手部细微动作,于是迈着均匀的步伐,朝着萧清淮走了过来。
几步的距离,沈浊的视线都没离开萧清淮的面部。
“好的,我会好好表现的。”沈浊边走边问:“那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”
“挡酒。”萧清淮加重语气,强调沈浊的作用。
沈浊走到萧清淮面前,点了点头,然后突然微微俯身,拽住了萧清淮的右手,慢慢拉近自己这边。
慢慢、慢慢的放在自己颈间,沈浊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