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周总。”沈坚这些年也是身处上位久了,求人这项技能还没有完全掌握。
“恒远是好是坏更是跟我没有关系,我又不是负责人。”
乐不得看着恒远破产
沈坚看说恒远不起作用,又提了沈朝:“周总,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年,我看小潭长这么大了,也替我大哥欣慰,恒远在,小潭身后也能多一个倚仗。”
周潭讥笑道:“沈浊是你的亲儿子,身后都没有恒远的倚仗,更遑论我这种外姓人了。”
沈坚眉毛一竖解释道:“沈浊那是……”
沈坚不提沈朝还好,周珂打断他:“沈坚,你还有脸提你大哥?沈朝在世的时候对你不错吧?”
“可你在他头七都没过,就背地撺掇沈老爷子逼我放弃股份的时候,有没有想他是你大哥?”
沈坚一听,心虚的避开视线:“我没有这样做,我是劝爸别这么强硬,大哥毕竟还在天上看着……”
“沈坚,你还是那么惯会装腔作势、假仁假义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”周珂毫不留情的拆穿他的伪装。
当年就是沈坚在葬礼上一言不发,背后却联合一些见风使舵的小人一起发难,才造成了那样的局面,如今倒好意思提起沈朝了!
沈坚确实没想到,周珂竟然都知道。
周潭起身走到沈坚的身旁,敲了敲桌面。
“沈总,我和我妈乐不得看着恒远破产,不仅不会帮你,而且还会踩上一脚,你看这个结果你满意不?”
周潭长相俊美,完美的融合了沈朝和周珂的优点,精致贵气,一副游戏人间的浪荡子模样,一双桃花眼仿佛看谁都深情,可是现在眼底却聚集着寒星点点。
他脸上带着挑衅的笑,语气中的嫌恶毫不掩饰。
沈坚脸色顿时被气的铁青,他压低声音:“我是你二叔!怎么说话的!”
周珂低声缓缓道:“沈总,你没有资格教训我的儿子,周潭说的就是我的意思,沈总回吧。”
最后,沈坚险些被保安架出去。
“真是体面都不要了。”周潭冷哼一声,玩着手上的素圈戒指。
周珂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:“恒远墙倒众人推,都找到我了,看来他也实在是没招了。”
“妈,恒远的破产不会真有你的手笔吧,王董和您的关系的确不错。”周潭迈着大步,凑近周珂的身边,挑眉道。
周珂白了他一眼,将他推开:“我要是真有这么大的能力,早就把恒远挤兑破产了,还能只会在背地里找麻烦吗?”
“说的也是,但看这情况,王董后背肯定有人,要不那些狐狸怎么可能那么齐心?”周潭绕着办公桌转了一圈后,回了沙发上坐着。“这人所图不小啊,恒远这么大集团,说对付就对付。”
周珂点点头,多年浸淫商界,这点敏锐还是有的,否则沈坚也不会这么着急了,因为他知道,法院一旦受理,指定了破产管理人后,那一切就都没有办法挽回了。
法院中,甚至是管理人,都有可能是那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。
这是一群人对恒远进行的一场全方面的围剿,恒远倒了,各家都能分一杯羹。
这样的好事,周珂怎么能不掺和一下?
“不管背后是谁,风凰都要配合他,这个机会来之不易,我肯定是要狠狠出这口气!”周珂盼望这一天太久了,嘴角的冷笑蔓延。
蔓延到周潭的嘴角,他伸手展示那素圈的戒指,对着阳光欣赏:“那是一定的,妈,这件事交给我,我肯定不会让沈坚找到帮手!”
“行,那就交给你。”周珂点点头,目光也看见了那枚戒指,她皱眉道:“你还跟那个人混在一起?你都多大了?近期我就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