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呢?没有拒绝?还是没有隐藏好?
“你做出这样的选择,就代表你接受了一切的后果。”钟岑撇开头,绷紧的脊背塌了下来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,就像窗台那盆缺少矿物质,叶子变得枯黄的绿萝。
正午的阳光将办公室内照的透亮,本该温暖的室内,却让两个人都感觉寒冷刺骨,慢慢的,屋内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周潭连呼吸都轻不可闻,引颈受戮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手,被钟岑拉了起来,冰凉的指腹探向他的手背。他有些惊讶的看向钟岑,如释重负中仿佛还有一丝窃喜。
他就说,钟岑爱他……
思绪未完,却被钟岑下一秒的的动作震惊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?啊?不行,你把它还给我——”
周潭戴在手上的戒指被摘走,他慌张的想要抢回,却被钟岑快速的放在了口袋里,同时还有一句话留给了他。
“分手吧,我不要你了。”
“不行!不分手!戒指是我的,你也不能收回去。”
他激动到将钟岑按在办公桌上,伸手去拽那个口袋,钟岑身体向后仰,一只手抓着口袋那层布料,另一只手在和周潭的手抗衡,可周潭像是魔怔了一般,就要拿回他的戒指。
“周潭!你冷静点!”钟岑一把将周潭推开,对着他喝道:“这是我的东西,我能给的出,也能收的回来!你现在大可以不必这么惺惺作态,我看的恶心!”
周潭没有防备,被推了出去,踉跄着后退几步抬头看向钟岑,他被钟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嫌恶震住。
周潭语气带着示弱:“岑岑,我们不分手,我们相爱了七年啊,不是七天、不是七个月,你舍得和我分手吗?”
“这件事是我错了,我向你道歉,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!你要生气,你骂我一顿,或者你打我一顿也好,只要你能出气,怎么都行,只是别提分手……好吗?”
钟岑冷眼看着面前这个样貌、身材、家世都是一等一的男人,他此时正皱着眉,眼神中带着哀求,正在恳求自己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钟岑缓缓摇头:“你也知道咱们在一起七年,那你更应该知道我的底线。”
周潭喉咙发紧:“你不能因为这一次的错误,就不要我,我、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想说,你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?”钟岑替他补上了后半句话,然后带着嘲弄的开口道:“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?”
钟岑懂什么是男人的劣根性。
你……认识他啊
周潭眼神闪烁几下:“可你那么爱我,你怎么能舍得跟我分手?我知道你是离不开我的。”
此话一出,钟岑浑身一震,他心中隐隐有些感觉到周潭的心思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钟岑轻叹,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空茫。
“什么?”周潭没听清钟岑说的是什么。
“没什么,你走吧,我就不送了。”钟岑默然道:“家……你家里属于我的东西,我会尽快搬走。”
周潭眼底划过一丝晦涩,最后带着强硬的道:“我们,别闹到这种地步,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消化一下,也接受你任何的要求,但我不同意分手。”
“我只是通知你,不需要你的同意。”钟岑同样强硬。
“你现在情绪激动,我们不适合再说下去了,我可以先走,但分手绝对不行!”
周潭的话像一把刺刀,狠狠的劈开钟岑的胸膛,将里面的血肉破坏的一塌糊涂。
弄到现在,好像自己还错了一样,钟岑语气陡然变得尖锐:“你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透彻吗?非要看见我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才肯罢休吗?我们……好聚好散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