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,谁还对韩霖有这么大的恨意?他的那帮狐朋狗友?没这么大的能力!
那些对家也只是对着集团攻击,冲着韩霖的倒是很少。
难道是?
沈浊?会是他暴露出来的吗?
沈浊当年做事就全凭自己的喜好,根本不管后果,伤敌五十能自损一百五。
像疯狗一样扭曲的面孔,他到现在还记得。
以前总说让韩霖离沈浊远些,就是因为自己心中那点忌惮。
沈家和韩家被他闹得不可开交,最后是沈浊的外公,把他送到了国外,这件事才算了结,沈家当时还给沈浊转让了恒远百分之三的股份。
而他们韩家,也赔了一大笔钱,除此之外,韩霖的脑袋还被开了瓢。
韩渊也不是没想过暗中处理掉沈浊,只是这样一来和沈家就撕破脸了,不得已放弃了。
这么多年过去,都相安无事,会是他吗?
这时,韩渊突然想到,半年前韩霖跟自己说,他一个好兄弟飙车时刹车失灵,最后一条腿被截肢了。
他没记错的话,韩霖说的那个好兄弟,就是在高中和韩霖一起去堵沈浊的人!
想到这,韩渊冷声对身边的助理吩咐:“你去查一下,韩霖当年高中,身边要好的几个兄弟,现在都是什么情况。”
希望是他多想了。
……
金铂帝宫。
魏瑜组了局,没去喧闹的酒吧,在这里定了个包厢。
沈浊跟在萧清淮身边刚进到包厢里,就看见了乔子衿也在。
乔子衿身边坐着程京墨,两人正在说笑。
今天下午,沈浊刚和乔子衿见过面。
没想到,晚上又见了。
乔子衿抬眸一瞬就平移了视线,装作不认识沈浊。
沈浊目光也非常丝滑,平等的看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。
其实也没谁,算上沈浊一共就六个人。
魏瑜和他的情人青青,程京墨和乔子衿,萧清淮和沈浊。
魏瑜眼睛都快黏在沈浊身上了。
这才多长时间没见,沈浊怎么又张扬起来了?草,那张脸好像又变得好看了!
沈浊今天穿着摒弃了西服,上身是一件显白又吸睛的克莱因蓝短款连帽卫衣,版型利落略宽松,露出冷白透亮的脖颈,下身配深灰色微阔工装裤,裤侧配有银色链条,随性又有层次。
单侧右耳是一枚冷银小圈耳钉,不张扬却格外适配,手腕戴一串低调褐色手串。
造型整体不刻意,不浮夸,松弛又嚣张,是一眼看上去很贵、又很会撩的贵公子感。
魏瑜的眼神将沈浊从上打量到下,直到有一道更浓烈的视线向他看来,魏瑜才移开视线,他看向目光的来源,悻悻的摸了摸鼻尖。
“清淮,今天我点的菜都是清淡的,你受了伤,可是要好好补一补。”
萧清淮坐了下来:“不用麻烦。”
魏瑜身边的情人还是上次那个男孩儿,青青笑着和沈浊打了招呼,沈浊也对他点了点头。
程京墨的目光带着欣赏也看了沈浊一圈,微微点了点头对着萧清淮道:“清淮,你很听劝啊。”
然后又对着沈浊挑了挑眉:“还是这身适合你,上次那老干部风格不行,有时间一起玩儿个车啊。”
萧清淮记起上次程京墨的话,他说自己抠,舍不得给沈浊买耳饰……
沈浊没理解程京墨对萧清淮说话的意思,挥退服务生,抬手给萧清淮倒了一杯水,用手背试了试温度,推到萧清淮身前。
萧清淮端起杯子,自然的抿了一口。
青青:演我?
魏瑜:萧清淮是残废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