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子衿恍然大悟,也对,如果萧清淮的感情中掺有杂质,沈浊超强的防备心也不会被撕开,露出里面最鲜红的血肉。
她以自己的职业担保,他们坠入爱河了~
魏瑜突然提到乔子衿,还是这么危险的话题,瞬间让她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放下筷子大声否认: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声音大的震到了程京墨,他非常吃惊。
乔子衿见几人的目光都看着自己,清了清嗓,声音尽量平稳对着魏瑜道:“魏瑜,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,你现在还拿出来说,我都忘了。”
乔子衿转头又对上沈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陡然觉得后背汗毛倒竖,硬着头皮解释:“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,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欢啊,都是玩笑罢了。”
程京墨也很不快,现在他正在追求乔子衿,魏瑜这话把他和乔子衿都放在什么位置?
他皱着眉怼魏瑜:“你那张嘴,不要就捐了吧,长在你身上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“好啦好啦,我不就开了玩笑吗?你们这是干嘛。”魏瑜自讨没趣:“那我赔罪,自罚三杯好吧。”
“喝!”程京墨只说了一个字。
魏瑜没办法,连喝了三杯,身边的青青暗自瞥了撇嘴,该!假酒还是喝少了。
沈浊收回目光,凑近萧清淮的身侧,低声道:“呦,这样的美女都不动心啊。”
萧清淮无辜躺枪,眼中的无奈满到溢出。
今天的螃蟹都是剥好的,沈浊将蟹腿肉夹给萧清淮。
萧清淮吃完后放下勺子,注意到沈浊面前的螃蟹没有动:“你不吃螃蟹?”
“嗯,不爱吃。”沈浊将自己那一份,推到萧清淮面前。
……
当晚。
萧清淮在沈浊……到达之前,凑在他耳边轻声低语。
“沈浊,没有女人让我动过心,遇见你之前,我对男人也没有兴趣。”
“我,只对你动过心。”
低醇沙哑的声音在沈浊耳边炸开,像是绚烂的烟花,印在脑海久散不去。
呦吼,抓奸了
“沈董,到这个程度了,保存好自家实力就行了,也不是人人都像你大哥那般有手腕。”以前的合作商,一脸安慰的拍了拍沈坚的胳膊。
“要说沈董的大哥,那真是,慧极必伤啊。”旁边有人接话。
“可惜了,恒远集团要是还在沈朝手中,走不到今天的地步。”
“周珂也不说帮帮这个小叔。”
沈坚心中点头,他昨天又去找了周珂,这次好声好气的求她注资。周珂却不知道怎么脾气特别暴躁,给自己一顿贬损。
“哎,这话不对,当年沈家把孤儿寡母赶出去的时候,沈董可没说拦着些,这时候周董不踩一脚都算有情义了。”
有人将话头拉回来。
“此话有理啊。”
众人你一句,我一句,丝毫没管沈坚就在一旁听着。
或许他们知道,但不在意了。
沈坚越发觉得在这种宴会上,自己已经被排挤在外了。
这种情形让他仿佛回到了当年被大哥支配的时候,处处带着窝囊感。
回到家又看见柳叶在衣帽间不停的打扮自己,更生气了。
柳叶手中的财务已经上交,这些日子也不用去公司,每天不是出去逛街做美容,就是在家打扮自己。
他站定在衣帽间门口,声音冰冷的质问柳叶:“你今天又在卡里划走了五百万,干什么了?”
自从上次柳叶没从她弟弟那要出来钱后,沈坚就收了柳叶的卡,只留一张副卡给她。
柳叶每花一笔钱,沈坚都会知道。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