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猬这种生物,想让它对你露出柔软的腹部,需要足够的耐心和时间获取它的信任。
可让刺猬蜷缩起来却并不需要过程,只要让它觉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,它就会迅速躲回它的刺中。
直到他认为环境足够安全。
……
那我就一定要去找他们吗
元旦这天。
程京墨邀请了沈浊来他的赛车场。
午后的赛道是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候,暖金色的阳光泼在路面上,扬起细碎的晨光。
沈浊从跑车上下来,指尖一掀,黑色的头盔被他利落的摘下,微湿的银发凌乱的贴在额角,还有几缕垂在眉骨边,银发中还挑染了几缕酒红,异常耀眼。
在满头银发的衬托下,这张脸又艳出了新的高度,凤眼微眯,漆黑的瞳仁闪着璀璨的光芒,刚从高速飞驰车上下来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锐利与野气。
抬手随意的抹了一下额头的薄汗,偏过头,目光精准的落在看台那人身上,唇角轻勾带出一抹灿烂的笑意,干净又灼热。
看台上的人,眉眼也温柔极了。
魏瑜在一旁观察了很久,恍然琢磨出来了一些意味,看着沈浊消失在车道上后,肩膀撞了萧清淮一下。
“清淮,你,不会真陷进去了吧。”魏瑜对着跑车那边扬了扬下巴:“沈浊这小子,比京墨还会玩儿,还、还染了一头张扬的银发,他之前那些事,你还记得吧。”
魏瑜试探的想唤醒萧清淮的理智。
他之前佩服沈浊,是因为沈浊能挑起萧清淮的情绪,那种佩服像是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。
谁能告诉他,萧清淮这是在干什么?
两人一起过来,萧清淮身位错了沈浊半步,沈浊上车时,他还磨磨唧唧的嘱咐,还给人家检查头盔。
车开起来的同时,萧清淮的目光就没有从那辆车上离开过,抓着护栏的手,用力到骨节泛白。
种种迹象表明,太反常了。
萧清淮嘴边的笑意还没下去,闻言瞥了一眼魏瑜:“魏瑜,我把你毒哑,好不好?”
“嘶——我还真不信了,沈浊就这么乖乖的待在你身边?”魏瑜一脸不信:“这才两个多月,你好像被灌了迷魂汤,这样的神情我竟然从未见过啊。”
见萧清淮不理他,魏瑜再接再厉。
“不是我非要给你泼冷水,”魏瑜的表情看起来为难极了,他一咬牙:“我还是告诉你吧。”
萧清淮这才分给他一个眼神:“告诉我什么?”
“上几天我在会所里见到了沈浊以前的情人,还是两个!他们对沈浊可是满口的夸赞,听那意思,沈浊就算落魄了,他们也还想再续前缘呢。”
“两人长相清纯可爱,身娇体软,你再看看你,哪一点符合沈浊的审美?”魏瑜从上到下,挑剔的眼神打量萧清淮。
“你也说那是以前了,现在他只有我一个。”萧清淮道。
魏瑜一口气险些没上来,堵在胸口闷得厉害。
“行!行,没看出来,你还是个情种,我等着你被甩的那天。”魏瑜气哄哄的撂下一句狠话,坐在椅子上等程京墨上来。
沈浊的身影缓缓从台阶下露了出来,脸上的笑凉丝丝的:“魏少,我就不在一会儿,您怎么挑拨我和金主的关系呢?”
他身后跟着程京墨,程京墨的脸色也有些尴尬,因为前几天的会所,是他带魏瑜去的。
萧清淮一眼便知道沈浊有些生气,虽然他笑的客气,可唇角却一片冰冷,而且,金主这一个词儿好久没有出现了。
魏瑜被抓包,神色到底是有些不自然,他清了清嗓子:“我说的也没错,京墨,你不是也听见了?那两个小男模是怎么夸沈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