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盯紧你。”
对牛弹琴,可笑。
“我的确想从萧清淮这里得到一样东西。”沈浊沉吟一下。
“你看,我就说你有问题!”魏瑜瞪着眼睛,精神不少。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他的心。”沈浊对着魏瑜左右摇晃一下脑袋,眼睑微抬,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,模样搞怪又气人。
“我要得到他的心。”沈浊怕魏瑜没有听清,再次强调。
“你——”魏瑜气的半天说不出来话。
“沈浊,这么装就没意思了,我会让你知道恒远破产是注定的,而你也只会沦为一个玩意儿,只要我想,抬手就可以碾死你,和你们沈家。”魏瑜这话说的重极了。
“所以,收起你的心思,否则,我会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和萧清淮之间,关你什么事?”沈浊凑近他,他比魏瑜高一些,眼睛垂下,像是蔑视。“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这样说话?”
周身冷到实质,仿佛可以凝结冰碴。
魏瑜也不是吓大的,抬手把沈浊推远一些,面色不愉。
“你祈祷萧清淮不会有玩儿腻的那天吧。”魏瑜语气森森。
沈浊嗤笑一声,从他身旁路过,脚步不急不缓,身姿挺拔。
那我?同意
魏瑜转了个身,死死盯着沈浊的后背。
沈浊回到包厢后,萧清淮还在原位坐着,只是手中端了杯酒,看液体的位置,已经被他喝了一半。
沈浊一把夺过:“嘿,不看着你点不行是吧。”
萧清淮手中一空,却没有说话,柔柔的目光深深望着沈浊。
表情给沈浊的感觉,就是‘都听你的’。
音箱中响起起一首歌的前奏,温柔唯美。
“我会唱这首歌,我唱给你听。”沈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仰头露出的脖颈白而细腻,周身丝毫不见在卫生间内散发的寒意。
“铛。”
沈浊把杯子放在桌上,又端了一杯新的酒,大步走到台前,示意黄子皓给他让位。
黄子皓惊讶极了,话筒放在嘴边僵住了:“你要唱歌?”
整个包厢都能听见他话音中的惊讶。
沈浊不耐的伸手勾了勾,黄子皓急忙站了起来,从台上下去。
沈浊握住话筒,坐在高椅上,一只脚踩在舞台上,一只屈膝踩在吧椅的脚踏上,悠闲的打着拍子。
会所包厢的鎏金壁灯斜斜淌下,头顶的灯光闪烁,落在他的眼睫,晕开淡淡的绒光,周围的喧嚣像是被隔了一层纱。
银色发丝染上了淡金,浑身上下哪个位置都像是古希腊最完美雕塑,漂亮的像是只存在于童话故事中。
他开口的瞬间,声线是沉在夜色中的低音,像温酒入喉,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与缱绻。
指尖轻叩话筒,眼神柔缓的定在某处。
“……”
“最近我和你,都有一样的心情。”
“那是一种,类似爱情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不要忘记,你要相信你自己。”
“给我一些,类似爱情的回应。”
“……”
烟波随旋律轻晃,藏着欲言又止的温柔。
萧清淮眼神不错的定在沈浊的身上。
沈浊……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吗?
黄子皓坐在程京墨身侧的沙发上,听得感动。
程京墨问他:“沈浊唱歌这么好听吗?你跟他的时间最久,怎么这个技能没传出来?”
“啊?”黄子皓没反应过来:“哦,我没听过沈少唱歌的,一般都是别人给他唱。”
这就是他感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