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好了。”
没好也不能去了,两边人脉交叉严重,风险太大。
“好了?”钟岑有些不信:“我问子衿姐你的情况,她说这个是病人隐私,要保密,让我问你,你是真的好了吗?”
钟岑太知道他了,一般沈浊出现这种特别笃定的语气,还瞪着眼睛就代表在隐瞒。
沈浊被盯得脸有些烫,到最后还是没有顶住,默默的移开些视线。
钟岑语气加重:“说实话!你不知道你的情况多危险吗?”
钟岑很少表露情绪,他在外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温润如玉,润物细无声的样子。
这样的严肃,沈浊也很少见。
“好了好了,我跟你说。”沈浊掩饰般抬手压了压,示意钟岑别着急:“我之前的确恢复了痛觉,原因……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我真没想骗你!”
“就是,你知道的,凡事都有个意外,前段时间不知怎么痛觉又消失了,我也很费解。”沈浊抿了抿嘴,不在意的道。
“我想着,既然好过,那应该算没事了,或许再过几天,就又恢复了呢!乔子衿不也说,这种心理问题的事最奇妙。”
沈浊面对钟岑的关心,实在不想说谎。
最初发现问题的就是钟岑,钟岑觉得这实在太危险,找了乔子衿给他做心理疏导。
钟岑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听见这话后眉头紧锁,好半天,他试探道:“你和……萧清淮这段时间还好吧。”
“我们?很好啊。”沈浊不明所以:“怎么这么问?”
钟岑认真的分析:“子衿姐之前治疗的时候,有提到过,说你缺一个精神支柱,或者需要确立一个新的目标,投入感情,你还记得吧。”
“啊,是记得一些,我有确立新的目标啊。”沈浊没反应过来,跟这有什么关系。
新的目标就是把萧清淮拿下!
他现在应该拿下了吧。
哎!不对,原本他的目标不是这个啊!!
当时,萧清淮主动撞上了他,他只想恶心一下萧清淮,然后想看他准备怎么对自己。
再然后……就该轮到自己反击了。
他想着,厌恶、愤恨、恶毒,这不都算感情?
目标、过程全对,就……结果没有预料到。
沈浊陷入沉思,服务员端着点好的菜品上了桌,他都没有回过神。
钟岑将手从桌子上放了下来,靠在椅子上,意有所指:“我是怀疑,你现在时好时坏的身体情况,和你对目标投入的感情浓淡有关。”
上次沈浊在诊所告诉他,他被萧清淮包养,钟岑就觉得萧清淮是沈浊新找的目标。
那时,他认为,沈浊只要能好,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。
身体对疼痛不敏感,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,这意味着,沈浊什么时候受伤了都不知道!也意味着受了重伤,脑神经也在欺骗他伤的不重!
这、万一……很有可能会错过最佳的治疗时机。
后来在酒吧见了萧清淮对沈浊的态度,钟岑就有些担心,别最后萧清淮没事,沈浊陷进去了!
果不其然!他的担忧在听完沈浊刚说的话后,变成了现实。
钟岑心脏‘咯噔’一下,慢慢聚紧,目光紧盯沈浊的反应,看沈浊自己知不知道。
沈浊脑中也在疯狂刷新认知,什么叫和目标投入的感情浓淡有关?
打断两条腿
目标:萧清淮。
感情:浓?淡?
痛觉:恢复?消失?
太戏剧性了吧。
“等等,我有些乱,先不提这个了。”沈浊脑中一片乱麻,习惯的褪下左手的手串在手里摩挲,眼睛瞥到桌上的菜品,招呼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