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身上,这人和沈浊长得并不相似,他问道:“是表哥吗?”
沈浊摇摇头,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,略带怀念的执起林桦放在身体旁边的手,头慢慢低下,用自己的额头抵住那温热的皮肤。
忽然发觉,林桦的手要比自己的更加温暖。
好想你啊,哥。
沈浊坐下后,周身像是被蒙了一层雾,萧清淮就站在他的身边,只感觉面前的空间被无限拉长,他一时间觉得自己和沈浊隔了很远,远到看不清沈浊的情绪。
他索性上前一步,将手搭在沈浊的肩上,和沈浊的接触才让他有真实感。
萧清淮安静的陪着他,不知过了多久。
沈浊开口道:“这件事说来话长,我们出去透透气。”
沈浊的声音压的很低,带着一丝道不明的意味。
说着,他将那只手妥善的放到原位置,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人的面孔。
维持着这个姿势,他按住了萧清淮放在自己肩头的手,仰头对他道:“走吧。”
他应该告诉萧清淮,给他一个昨晚的解释。
两人离开了这栋建筑,在疗养院里的小径上慢慢走着。
冷冽的空气钻入肺腑,处在这样的环境让人心旷神怡。
沈浊从口袋里拿出了烟,抽出一根叼在齿间,他往萧清淮面前送了送,问他抽不抽。
萧清淮先接过了烟盒,放进了口袋,然后摇摇头:“我不抽。”
沈浊什么时候知道车上有烟的?
沈浊:你不抽就不抽,烟还我啊。
沈浊默默地将口中的烟点燃,吸了一口,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