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放心。
“好的,老板。”陶白记下这个,然后回道:“还有一个事,峥哥让我转告你,他去机场路上受的伤,得算工伤,不能扣他奖金了。”
沈浊抬手,目光落在腕上的手串上,幽幽道:“可以,你也帮我转告他,下次听话些。”
陶白:“好的……老板。”
她就是个没得感情的传话机器。
沈浊带着凉气从消防通道出来了。
他看了看时间,马上到中午了。
偷懒只争朝夕。
他大步的朝着萧清淮的办公室走去。
推门而入的瞬间,萧清淮带着怒气的话音刚落。
听到门口有声音,他警觉的喝道:“谁?”
声音冷冽低沉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沈浊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萧清淮这个样子了。
沈浊从拐角处走了进来,诚意十足的道歉:“抱歉,我忘记敲门了。”
他发誓,这真是第一次忘记敲门。
在看见是沈浊后,萧清淮的目光漠然的瞥了一眼宁特助,将手中捏的皱起的文件合上,用另一份挡住,自然的递给了宁特助。
宁特助躬身接过,大气不敢出,转身对沈浊打了个招呼,出了办公室。
他还没出门口,就听见boss温柔的能掐出水的声音。
(以上声音的感觉,是宁特助癔症犯了。)
“没事,你不用敲门,刚刚吓到了吗?”
宁特助紧紧的合上办公室的门,晃晃脑袋,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。
啊——沈秘书就是这样,一步一步被boss拿捏死的。
办公室内。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怎么会这么容易吓到?”沈浊走近:“宁特助犯很大的错吗?你的脸色不太好。”
萧清淮调整自己的表情:“嗯,很大的错,合同的日期没标注。”
“那很严重,扣工资吧。”沈浊倚在办公桌前,随口一说,目光落在萧清淮桌面的一个遥控器上。
“这是哪里的遥控器,我怎么没有见过?”说着,长臂一伸随手拿起,按下按钮。
“呃……”萧清淮的手慢了一拍,悬在半空。
然后,那面最大的磨砂玻璃就变透明了……
映入眼帘的就是沈浊的工位,工位上还放着一盒同事给的果切。
沈浊:“(▼へ▼メ)”
萧清淮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来来来,解释一下。”沈浊拿着遥控器,往桌上轻轻磕了磕,扬着下巴目光垂下,一双狭长的凤眼透着寒光,面色不善。
萧清淮没注意沈浊说了什么,自下而上的目光中,都是沈浊修长白皙的脖颈……
沈浊一看他的眼神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!
他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划过自己的颈间,抚过中间凸起,落在衬衫的第一个扣子上,半眯着眼睛打量萧清淮。
果然,萧清淮的目光,在随着他的手动。
老色批!
突然,沈浊单手撑着办公桌边缘,腰腹发力,双腿微收再舒展,在办公桌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弧,轻巧落地,转眼间便从萧清淮的对面,翻转到了萧清淮面前,
动作迅速凌厉,还带着些漫不经心的野气,极具张力。
萧清淮的身体第一时间就绷的很直,可转瞬放松下来,目光扫过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,眸色变得更深。
沈浊翻过来的一瞬,脉络清晰的手一把扼住了萧清淮的脖子,手腕用力,萧清淮的头被迫上仰。
萧清淮被控住命脉,却没有丝毫抵抗,搭在办公椅扶手上的手掌瞬间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