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哪怕只是一丝可能,我也想让你能看见我。”
沈浊被说的一时心虚,随后就意识到不对,右手掐过他的下巴,开口质问道:“萧总,不对吧,当时你可是金主,我们可不是爱人,要说被当成工具,也是我吧。”
“真是这样吗?”萧清淮没有一点理亏。
沈浊将手从萧清淮的下颚上拿开。
他眼睛眨了几下,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,他的手串和萧清淮腕间的束带,颜色很像。
船好像很晃。
灯好像很暗。
掠过这个话题。
“那你怎么保证我们一定能安全?万一他们的人,比现实要多,怎么办?”
萧清淮嘴唇动了几下,手心微微出汗:“当时进了山洞后,我说离开一会儿去处理痕迹,你还记得吧。”
沈浊:“嗯。”
萧清淮拉扯过沈浊的手放在嘴边,轻吻了一下:“其实,我是去探察看他们有几个人了,人数少,能解决,我才决定这样做的,我不会让你置于危险中的。”
“呵,能解决掉,还受伤?”沈浊眼神一横,身体却被萧清淮的动作带的前倾。
“英雄救美,哪有不受伤的,我想让你心疼我。”
这话说的像撒娇。
萧清淮又把沈浊的手,往他的胸口带,结果却被什么拉住,停在胸膛的中间。
沈浊还是觉得哪里不对,突然回想起当时眼神一扫,萧清淮微动后定住的腿,恍然大悟:“这么说,当时你是能躲掉的?你是能把他踹出去的是不是!?”
萧清淮一直为沈浊思维的敏锐度震惊。
他没有吭声。
沈浊的面色在摇晃的光晕中显得那么阴森恐怖,冷冷的笑了两声,拽回自己的手:“你还真是算无遗策,尽在掌握啊。”
萧清淮喟叹一声:“宝贝,我当时是真的害怕,我怕即使把那人踹出去,他手中的棍子也会打到你。”
萧清淮再一次扯过沈浊的手腕,用力一拉,将沈浊拉到他的怀里。
他想抱住沈浊,最后却只能单手覆在他的耳旁,拇指轻轻在他的脸颊侧面滑动。
还是因为,不够长。
沈浊身穿一件像浴袍一样的睡衣,胸前的皮肤大面积露着,偏偏左侧锁骨旁的那颗小痣隐匿的严实,藏得很深,整个晚上,他都没有见到一次。
鼻尖窜动的沉香夹杂着海水的咸腥气息,愈发清晰涌进他的身体。
突然被拉的低下身子,沈浊瞬间把右手的匕首向旁边放,怕伤到底下的人。
好吧,他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身下的胸膛热量袭来,而后沈浊耳边一痒,只听萧清淮在他头顶语气幽幽的问他。
“宝贝,没听我解释之前,你在想些什么?为什么要把我这样帮绑在这里?”
“嗯?”
沈浊把自己埋在心底的怀疑,拿出来晾了晾,又埋了回去。
“当然是生气!”沈浊支起身子,将耳侧的手拨下。
和萧清淮面对面,非常严肃的对他道:“下次,你要是还敢做出这种伤害自己,博取同情的事,我就……”
他眼神下移,意有所指。
“我就!阉了你!”
一声闷笑从萧清淮的胸膛溢出:“你舍得吗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萧清淮好脾气的道:“换一个想法吧。”
沈浊也觉得这个办不到,想了想:“那就、分居一个月!”
“嗯,你能忍住?”萧清淮对沈浊的定力表示怀疑。
沈浊咬着牙,眼神坚定:“就一个月!我肯定比你能忍。”
“嗯。”萧清淮微微点头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