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了。
谈话不欢而散。
周珂能感觉到,他并不是在借着这个机会,和她谈什么条件,他所说的话,都是心中所想,没有什么欲拒还迎,推拒拉扯。
回了医院,面对儿子探究的眼神,周珂很负责的告诉他:“我没有为难钟岑,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你们说什么了?”周潭面带焦急的问。
周珂比儿子看的通透。
她这次见到这个男人后,就知道周潭和他之间,再无可能了。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。”周珂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,只是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怜悯。
周潭不明所以:“什么?”
周珂顿了两秒,语气笃定。
“你被他惯坏了。”
那样的人,对待感情,是付出的一方,是通过缓慢的、润物细无声的方式,侵入另一个人的世界,让那个人觉得一切都是稀松平常的事。
可是一旦决定抽离的那一刻,他也是最残忍的那一方,不会给自己和别人留一丝余地。
周珂说完,没在意周潭是何模样,转身出了病房。
她要回公司继续工作了。
……
沈坚现在就像一个老鸨
金铂帝宫。
今天这里有一场规模盛大的慈善晚宴。
宴会厅外,礼仪身着礼服引导来人签到,签到台简约透着轻奢,设有爱心签名墙,公益主体背景板。
步入会场内,轻音乐缓缓流淌,和水晶灯闪烁出来的液态的金交相辉映,服务生端着各种酒品糕点在场内辗转巡回。
高级的香水味充斥着所有人的鼻腔,男士身着各种高定西装,深色系沉稳大气,浅色系贵气亮眼,精致的袖口、腕表、胸针样式各异,每一件都透着金钱的气息。
女士们则更加特别,绸面、纱质的各种重工礼裙韵味十足,色彩或温婉雅致,或明艳吸睛。
精心搭配的珠宝成套出现,火彩闪耀,手中捏着各种精致的手提包,妆容精致得体,她们的每根发丝都透着优雅。
宴会还未开场,人们都在自由的交谈。
但其中,有一个人,身边空荡,没人上前和他攀谈。
沈坚和柳叶,加上沈少轩,一家三口都参加了这场慈善晚宴。
父子俩目的很一致,那就是拿下卢峰创投的卢总。
沈坚在会场里寻找卢总和张总的身影,但是他们此时还未出现。
沈少轩不知道看见了谁,和沈坚说了一声,去了一旁。
柳叶最近和沈坚正在吵架,此时见沈坚旁边没有人,她也觉着没什么意思。
就在几个月前,她还是众星捧月的对象,落差之大,她也反应不过来。
刚好手机里来了消息,她看了一眼后,眼睛微亮,对沈坚道:“我去找姐妹聊聊天,先过去了。”
沈坚带着暮气的目光扫了她一眼,随后点点头。
本来今天是不想带柳叶来的,是她说在家没有意思,非要跟着,沈坚一想,多一个女伴也好,有时候女人之间的交际,万一也会起到作用呢。
这些天出席的宴会和酒局,很少会有人上前主动攀谈,他被排除在外了。
偶尔面对面撞上不得不打招呼,对面的人也只会礼貌的点点头。
有些和恒远有商业竞争的企业老总们,还会拿话讽刺他几句。
不过这种程度的贬损,沈坚早就在这三个多月里习以为常了。
可是今天沈坚的表情有些凝重,他嘴唇抿得很紧,身侧的手时不时的蜷缩又放开,还能看出皮鞋里的脚掌在左右轻晃。
每隔两分钟他都会往会场的入口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