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救命之恩,要以身相许。”
说着,腼腆的声音变得轻快明冽,透着欢喜。
此话一出,别说萧清淮愣了,萧天雄本就僵硬的笑也变得更僵硬了。
好小子!
这么迫不及待先发制人,好心机。
这话听到萧清淮的耳朵里,甜滋滋的,不亚于又一场告白。
他回望沈浊,一股暖流从心脏处,一蹦一蹦的流进四肢百骸。
犹如一道足以穿破云层的霞光,驱散了深山中存在千年的暮霭,照射出每一株植物,每一种动物原本的样子。
他指尖都在轻轻颤抖,眸光如深潭,看似温和,底下藏着翻涌的暗流。
沈浊说完就后悔了,他昨天还告诉自己要沉稳一点,怎么刚正经说一句话,就像带着挑衅呢。
可是转念一想,又没什么后悔的,早晚的事。
萧天雄刚要冷哼,管家又拿着平板在萧天雄眼前晃了晃。
萧天雄余光扫过屏幕,又眯着眼,目光凛凛看了一眼管家。
管家低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沈浊抬头就看见了这一幕,不理解他们在干嘛。
萧天雄吐出一口气,声音沙哑低沉:“这件事不着急,既然你不好意思提要求,那我就按照你现在最需要的,先给你一些报酬。”
想搭上他最看好的孙子,不可能!
报酬先给了再说,不够就再给!再给!!!
“你们沈家的恒远集团,我听说正在找人注资,我做主,可以让圣安给恒远注资,把恒远救活,这样一来,皆大欢喜。”
“不用!”
沈浊大声道,拒绝的非常干脆,还伸出一只手摆了两下。
他舔舔嘴唇,压低声音:“千万别,爷爷,千万别给恒远注资。”
萧清淮视线一直在沈浊的脸上,看他反应激烈,又瞪着双眼的样子,垂眸笑了一下:“爷爷,他想要的报酬是我。”
萧天雄看萧清淮那不争气的样子,张口就要训斥,可是管家又上前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屏幕……
沈浊没忍住,语气试探的问:“爷爷,您这是在点菜?”
管家看了看平板上面,萧文书、萧可、萧青越的照片轮流播放。
心想:这怎么不算另一种点菜呢?
萧天雄眼皮蹦了好几下,‘嗯’了一声,被沈浊一口一个爷爷叫着,手中的拐杖被他攥的紧紧的,他抬手将拐杖往地面上跺了一下。
“笃。”
萧天雄重新找回自己威严的声音:“恒远姓沈,你也姓沈,你真的不想拯救恒远吗?”
萧天雄像是在和沈浊聊家常。
沈浊听出来萧天雄的意思了。
一层意思,是说他在装,另一层意思,就是说他不顾亲情。
萧清淮:“爷爷……”
沈浊按住他的手,止住他的话。
他毫不畏惧萧天雄带着压迫的眼神,与他对视:“恒远败局已成,如果强行重整,也是元气大伤,难保不会再有破产的一天。”
“我父亲爱的人不是我母亲,他喜欢的儿子也不是我,横竖集团是落不到我手里的,即便,我靠着圣安这棵大树,顺利接手了恒远,也会在其中受制于人,或帮他们收拾烂摊子,这样的生活,我不想要。”
“所以,我宁愿看着恒远破产。”
沈浊把一切摊开来说,他不信萧天雄一点都没有调查自己,那么他问这些话,纯属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既然这样,直说便好。
萧天雄眸色转暗,眼神睥睨眼尾下压,转瞬间空气都变得凝滞:“和我说这些,就不怕我对你的印象不好吗?”
萧清淮想要抽出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