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她肯定也不会告诉自己。
魏瑜思索了一阵,决定去找萧清淮。
所以他今天去了圣安大厦。
他把自己的发现,告诉了萧清淮。
看着萧清淮审视的眼神,魏瑜急忙解释。
“你别误会,我可不是背刺沈浊来的,这件事我也是意外知晓的。”
魏瑜张了张口,皱着眉:“而且我也不知道,沈浊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去看心理医生,可现实是,他的确好久没有去了。”
他看了看萧清淮没有变化的神态,接着道:“沈浊肯定也是因为在意你,才不想让你知道,可我了解他对你来说是多么重要,所以我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你。”
“沈浊的病情不严重还好,如果是很严重的状况,还是需要妥善治疗的。”
魏瑜也纠结了好久,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不道德。
可是比起沈浊,他更不希望看见萧清淮因为沈浊的病而受到什么伤害。
萧清淮能因为沈浊,朝令夕改,放过他,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可思议。
以前从来没人能改变萧清淮的决定,这也是他之前没有来求萧清淮的原因。
可是,这件事,被沈浊打破了。
那时,魏瑜就确定,沈浊在萧清淮这里绝对占据着主导。
他现在也不管沈浊接近萧清淮到底有什么目的了,程京墨说得对,萧清淮肯定比他们都聪明,怎么会分不清虚情还是假意。
萧清淮没有跟他谈论沈浊的这件事,只是问:“你为什么会去乔子衿的心理咨询室?”
魏瑜支支吾吾:“我就是因为这些天压力比较大,去让她帮我疏导疏导。”
提到这,魏瑜又是一把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