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……那不算吧。
萧清淮埋在沈浊颈侧,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闷闷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周潭的事情?”
沈浊心里的复盘,都追溯到去年深秋时的酒吧门口了。
结果,耳边就听到了萧清淮的这句话。
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:“嗯?”
周潭?
哦,对对对,有这么个事。
我想把你关起来
沈浊发出疑问后,目光陡然变暗,他开口问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萧清淮胳膊像是烙铁一样,紧紧把沈浊环在身前。
沈浊虽然不是身娇体软的姑娘家,可是也被箍的生疼。
只听萧清淮在他耳边道:“孙永去圣安医院复查,正好撞见周潭和他身边的保镖争吵。”
“我让宁回舟查了一下,才知道周潭想开车撞你。”
“沈浊,你太过分了。”
平静的语气带着控诉,似乎这个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
沈浊听的心都要化了。
萧清淮最近真的很爱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两人一起下班时,沈浊走快一点不行。
因为萧清淮会说:“宝贝,你没有等我。”
走慢一点也不行。
萧清淮还会说:“宝贝,你不想和我牵手吗?”
诸如此类的事屡见不鲜,沈浊特别爱听萧清淮这种语气,每次都会故意做一些事,刺激萧清淮。
那时萧清淮的神态其实和平时没有多大不同,可是沈浊就能分辨出来,萧清淮在很认真的装委屈。
他没怎么见过别人谈恋爱,也不知道这种是不是正常的。
萧清淮冷着脸真的好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