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是从什么时间布局的吧?”
萧青越抬起头,目光带着轻视:“就在你住进他的房子没多久,可能一个月都不到的时候,他就开始策划了,让我想想,你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?不会这么刚好,刚和他同居就爱上了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真是可笑,又或者……你是在南山福利院那个临时组建的摄影棚里爱上的?要是这样,可真是一个好消息。”
沈浊听到他最后这句话后,眼尾轻颤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声音与刚刚没什么不同,似乎没有因为萧青越的话语受到刺激。
听见沈浊追问,萧青越很开心,眼睛直直的盯着萧清淮,丝毫没有往常的畏惧:“这还需要什么证据?你转头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不就都知道了?”
“萧清淮,我说的没错吧?对待猎物,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有耐心!我就说上次派人追杀你,你怎么没有立即动我!”
“你就是要等着我再次出手,波及到公司所有人的利益后,好顺理成章的解决我,这样才能维持你道貌岸然的假面。”
四月的夜晚,风还是寒凉的。
众人仿佛适应了这昏暗惨白的光线,将一切都看的更清晰了。
萧清淮目光落在沈浊挺直的脊背上,他将外套脱了下来,盖在只穿了一件绸面衬衫的沈浊肩上。
冷杉的气息环绕,沈浊抬手要挥掉,却被萧清淮按住手背,他轻轻开口:“不是,他说的都不是真的,你别信,好不好?”
萧清淮的手心有汗,掌心不复温热,透着湿凉。
沈浊抬手将他的手拨开,用了力气的指节泛白,可萧清淮的手却纹丝不动。
沈浊冷声道:“放开!”
“我放开可以,衣服你答应我披着,要不该着凉了。”
沈浊没有回他,只是视线看了看肩头。
几秒后,萧清淮将手拿走,沈浊没再动。
萧青越见他们不理自己,目眦欲裂的吼道:“萧清淮!我不知道谁最后出手帮了你!我想,肯定是萧天雄那个偏心的老家伙!!让你又逃过一劫,否则,你哪能这么轻易的把圣安集团又牢牢把控在手里!”
“你不是喜欢沈浊吗?我偏要让你不如意!我要让这件事一辈子哽在你们的心中,每每想起,都会痛不欲生!”
“我要把你的一切伪装都撕下来!凭什么你一出生,就是正经萧家子孙!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,而我们!就要像阴沟里的老鼠,生杀予夺都要随着你的心意?”
“就连找个喜欢的人,都这么顺利!你还为了沈浊把我的父亲弄成植物人!你凭什么?”
“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,我一天都不想再忍下去!”
“今天来这,我就知道我也活不了了!临死之前,我就要给你们添堵!”
萧青越歇斯底里的吼着,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,可在沈浊听来,气若游丝。
“你说完了吗?”沈浊黑白分明的瞳孔中,一片森然:“光凭这个,你又能给谁添堵?别用你的认知来衡量别人。”
“就你这样的蠢货,再修炼一百年,也是白搭。”
“圣安集团要是靠你,不出半年,结果就是破产,你的能力比不上萧清淮,又不肯承认,只能从缝隙中阴暗窥探别人的生活,躲在阴沟里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“你以为自己今天到这里乱吠一通,能改变什么结果?你没有能力在商界给萧清淮添堵,就退而求其次想着攻心为上?呵,说你是蠢都是对你的赞美。”
沈浊还轻笑了一声:“刚刚那一脚,应该是把你的脑子踹出来了,真是抱歉了。”
萧青越听到沈浊这些话,愣住了,像是第一次看见沈浊一般,眼中带着陌生。
他的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