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知道,我要找的是什么!?”沈浊挡开萧清淮向他伸出的胳膊。
他未收力,手掌和小臂触碰的瞬间,清脆的响声充斥着整间休息室。
萧清淮喉结滚动,缓缓开口道:“不知道。”
沈浊屈膝支起右腿,将手腕搭在上面,他仰着头锐利的眼眸紧盯着萧清淮,嘴角边缓缓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“云山、南山!你真是煞费苦心了。”
“这两个字即使被东西盖上大半,露出的底边也是完全不一样的!”
送流苏耳饰那天,他拉开抽屉后,萧清淮迅速的把装有耳饰的礼盒塞了进去,上面的文字被挡住,只露出‘……山福利院’几个字,当时沈浊只觉得这样的动作和萧清淮平时的样子不符,可也没有多想。
这次萧青越的提醒,才让他恍惚想到,一闪而过被盖住的字体,下方是一条直线!
那是‘云’,不是‘南’!
萧清淮紧抿着唇,单膝跪地的蹲了下来,让视线与沈浊齐平,他抬手想要触碰沈浊的脸颊。
沈浊偏头躲过,余光里瞥见了萧清淮的姿势。
萧清淮的手悬在半空,随后放下:“宝贝,这件事不像萧青越说的那样,这就是巧合。”
“一个曾经想要杀掉我的人,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,他诽谤我的话,怎么可信?”
自欺欺人到了这种地步
沈浊眼尾轻颤,他狠狠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。
“他说的话,不可信,那你告诉我,谁说的话可信?”
话音落下,再次睁开眼睛,目光犹如利剑直射进萧清淮的眼中。
“既然,你说他冤枉你,那我们回家再看看。”沈浊顿了一下,又道:“看看书房保险箱里,有什么吧。”
萧清淮愣了一下,温和道:“好,那我们、回家吧。”
沈浊从地上起身,垂着头,在萧清淮看不见的角度,右眼皮跳动的厉害。
一路无话。
御龙湾。
沈浊上了楼,直奔书房。
萧清淮脚步沉稳的跟在他身后,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后背,像是要将他烧穿。
沈浊走到保险柜前,又将刚刚的密码又输了一遍。
‘咔哒。’
保险柜的门应声而开。
露出里面装着的厚厚几沓文件,和各种基金合同。
上层显眼处摆放着那条流苏耳饰。
为了给它让位,其余的东西都被挤到角落,可怜兮兮。
沈浊目光落到那些纸张上,一瞬间,他就明白,这里也没有他要找的东西。
他将保险柜的门甩上,起身目光探究的看向萧清淮。
“是啊,放在公司的东西,都能处理干净,更何况,我每天都会在的房子里!”
沈浊声音带着自嘲,眼底的星光仿佛正在被什么东西切成碎片,慢慢消散,变得死寂一般。
本就苍白的脸上被明亮的光线照的愈发透明。
萧清淮突然抬手,将手挡在沈浊的眼睛前方。
“你别……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。”
声音似有哀求,沈浊觉得自己肯定听错了。
书房的保险柜,里面可能藏过什么东西。
他记得,去g市的前一天,他要把耳坠拿出来,那时,萧清淮的脸上隐隐带着紧张,可下一刻,他就拥住了自己,将所有的神态都隐在背后。
沈浊心慌的厉害。
他不知道,这些感觉,是真实存在的,还是自己的臆想?
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全部。
“我们聊聊吧。”沈浊镇定的向侧面转身,走到办公桌后面,拉开椅子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