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老板。”
沈浊又道:“再随便给他俩添点堵。”
“好……”陶白掏出随身小本本,看了看本上封面‘老板整人事件大全’,狠狠地点了点头。
随后陶白又汇报道:“韩昭说,今天早上韩渊失踪了,没在家里,也没有出差,打电话也没有人接,不知道是否对咱们得计划有影响,要让人去查吗?”
“……”沈浊思忖一下:“不用,韩渊不会再出现了,便宜韩昭了。”
不用想,韩渊一定是被萧清淮控制起来了。
话是自己说出去的,还怪人家怎么处理。
“好的。”陶白画风突然一转,贱兮兮的问道:“那个……老板,我还有个事,想问问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昨天求婚顺利吗?要不要去哪里度个假啊?”陶白说话拉着长音:“您那个小岛上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沈浊一脸铁青的挂断电话。
度假?
人都要被干废了,还度假!
电话刚挂断,萧清淮就上来了。
他左手拿着一个床桌,右手端着一个托盘。
他先把托盘放在了旁边,然后将床桌展开架在沈浊的身前。
萧清淮把红豆粥放在了他的面前,托盘上还有两碟小菜。
指节上的戒指明晃晃的出现在沈浊的眼前。
沈浊冷眼看着萧清淮忙前忙后的样子。
不得不承认,萧清淮这副皮囊还真是好看,身材也没的说。
他在f国见过那么多同类,可是没有人会引起他的兴趣。
……酒吧门口那晚,自己为什么找了他?
仅仅是因为他和自己搭讪了吗。
沈浊突然想起来,被萧清淮带回家的第二天,去找钟岑时,他问自己的话。
【能全身而退吗?】
他怎么回答的?
【有挑战,生活才有乐趣。】
沈浊拿起勺子,看着面前这碗红豆粥,红豆很少,只起到点缀的作用。
但却把粥都染成了红色。
好像,这个粥很少出现在他们的饭桌上,唯一有印象的那次,是在中药后的第二天。
也是他们第一次上床之后。
萧清淮拿了一把椅子,坐在了床边。
粥温热,沈浊舀起一勺送入口中。
下一秒,旁边出现一双筷子,夹着小菜送到了沈浊的嘴边。
沈浊垂着眸用勺子把筷子推开,自己动手夹菜。
筷子的主人没有说什么,只是眼睛黏在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沈浊脸上。
沈浊脸上再找不出昨天的愤怒,有的,只是疏离的冷漠。
凤眸垂下时,眼尾的睫毛翘起,还能捕捉到淡到快消失的红晕。
薄唇吞下粥的瞬间,喉间滚动,萧清淮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的昨夜未散去的震颤感,这种感觉,让他的手掌下意识的合拢。
沈浊顶着旁边人眼神的骚扰,镇定的喝完了碗里的粥。
他觉得一碗不够,还让萧清淮下去给他端了第二碗。
沈浊没有和他在这件事上较劲。
吃完饭。
沈浊挥挥手,让萧清淮把东西拿走。
他自己呲溜一下钻进了被里,转过去身一副要睡了的样子。
萧清淮没说什么,熟练的收拾好碗筷。
他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,看见了躺在角落的一个小银圈。
他脚步放轻,走了过去弯腰捡起将那枚戒指,放在手心紧紧攥住,一言不发的退出了房间。
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,沈浊睁开了眼睛。
视线落在他无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