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坚打掉大爷的手:“你们是不是有病!这是我家,我凭什么让你看!”
吵吵闹闹下。
不知谁说了一句。
“他整天穿这么溜光水滑,是不是搞传销的啊,家里肯定有东西,这么神神秘秘不让我们看。”
“我记得搬家那天,他儿子也在,小伙子看着阴沉沉的,可别是有什么毛病啊!”
“哎呀呀!先是偷作业,后面还不知道对小孩子要下什么手,报警吧,咱们报警吧,让警察好好查查!”
“对对对……”
沈坚被这些人七嘴八舌围攻的,根本插不上话。
很快,区域派出所的警察开着警车“壁虎~壁虎~”来了。
了解完情况,又走访几家目击者。
最后打开了沈坚家的房门。
阳台上,赫然摆着一摞子作业本。
沈坚和沈少轩被带走了。
楼下看热闹的人群比刚刚又多了些,邻里邻居在一起住了好几十年,互相都能说上话。
“唉呀妈呀,这可咋整啊,我就看他那个跟蛇精似的儿子不对劲,他不能对我们小孙女小孙子做什么吧。”
“幸好今天是发现了,再过些日子指不定变本加厉偷别的了。”
“这可咋办,哪有千日防贼的啊。”
“哎,你们谁认识他们住的那家户主啊,不行咱们联系联系,看看能不能把他们赶出去!”
“好主意,我认识,要不我整天都得担惊受怕。”
警局。
陈秘书赶来把沈坚和沈少轩两个人领了出来。
他把老领导和少领导带回自己的车里,久久没有出声,车子也没有启动。
沈坚坐在后排,一张松垮的脸上都是愤怒,他都跟警察说了,那些作业不是他偷得!
他偷作业干什么!!!
肯定是有人栽赃。
这种小事警察也只好出面调停,幸好涉及的财务不多。
沈坚喘了一会,尾椎骨又开始疼起来,刚才情绪太激动,一时没有注意。
他缓缓开口:“陈秘书,这次真的感谢你了。”
陈秘书先是从后视镜里看了沈少轩一眼,随后回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:“沈董,您真是折煞我了,这是应该做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陈秘书欲言又止的张口,又闭上,眼睛也不与沈坚对视,往返几次,陈秘书轻叹了一口气,启动车子:“沈董,我送您回家。”
又来一个打听病人隐私的
沈坚看出陈秘书的不正常,他俯身拍了拍陈秘书的肩膀:“小陈,有什么话直说吧,我不是经不起打击的人。”
一听这话,陈秘书把脚从油门上挪了下来,半转着身子,犹犹豫豫的开口:“沈董,有一件事,我不知该不该告诉您。”
说着,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沈坚的脸色。
“无妨,还有什么能比现在这种情况更坏的了吗?”沈坚点点头。
陈秘书定了定神色:“沈董,您……前妻挪用集团资金的事,还有贿赂管理人的事……恐怕被人查出来了。”
这话犹如一道惊雷,把后排两人的脑子轰了个遍。
“什么!”沈坚一把抓住陈秘书的胳膊,目眦欲裂:“你再说一遍?什么被查出来了?被谁查出来了?”
沈少轩缓缓抬头,眼睛里都是震惊,他看看沈坚,又看了看陈秘书的侧脸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陈秘书重重的点点头:“对,沈董您没听错,大概……是这样的。”
“什么叫大概?”沈坚连忙追问。
陈秘书低着头,支支吾吾的道:“我有一个大学室友,正在咱们恒远其中一个债权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