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名为‘流沙’。
表面用凹凸复刻了沙漠流沙的肌理,磨砂的质感将那种抓不住的自然形态凝练成了永恒的金属,波纹缠绕,中间隐镶碎钻,如砂砾微光。
流沙本就是自然界中最不可控的存在,更有‘越挣扎越深陷’的危险意向。
沈浊在想,或许就是这份强求,才使得两人之间走到如今的地步。
沈浊面无表情的把笔记本合上,屏幕夹到了萧清淮的手指,萧清淮要讲到了最后一版,恍然觉得有些不对。
“别说了。”
沈浊声音淡漠:“别说了。”
萧清淮放下电脑,期待的看着沈浊,像是一个等着糖吃的小孩子。
沈浊看见萧清淮这样的姿态,就像看见一只披着羊皮的狼,这头狼混在羊群中,早晚会露出真面目。
“萧清淮,我很好奇一件事。”
萧清淮道:“什么事?”
沈浊道:“我如果不答应你,你准备怎么做?用我外公的院子威胁我吗?”
你最拿手的不就是派人跟着我?
萧清淮脸上的笑容一僵,被沈浊捕捉到。
他直视着沈浊,眼中晦暗情绪难辨,他开口道:“说实话,我是这么想的。”
沈浊的心放了下来,看吧,真的是这样。
可是下一秒萧清淮的话又冲击到沈浊,他说:“可是这样做,无异于是把你越推越远,我们的矛盾不是不可调和,现在我的想法是,你如果不同意我的请求,那我就重新追求你,追求到你原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