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好过在公司给我添堵。”
陶白差点就没说他在这磨洋工了,两份文件,签两个名字,一共就四个字,她这个老板能签上一天!
真是离了大谱!
这是没地方秀恩爱,在她这找存在感来的?老板知不知道公司员工都是怎么议论的?
沈浊一个眼神横了过去,语重心长道:
“小白,我花钱雇这些员工,不就是干这些事的?我要是自己都干了,你说,要你干嘛?”
“反倒是你,应该趁着我在公司,好好在我面前表现,争取加薪啊,这点事,还用我提醒你?”
反向pua,沈浊完胜。
陶白不服气,却也没办法反驳,只是隔天,搬了一大摞文件,说要沈浊过目签字。
沈浊:……
……
……
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。
六月中旬的温度升的很快。
期间,法院找过沈浊几次,询问他一些关于沈坚和沈少轩的事。
还有就是。
沈浊挑衅萧清淮的招数层出不穷。
比如故意当着萧清淮的面,给别人打电话,说一些模棱两可透着暧昧的话。
又比如……一天吃三袋薯片……
他不信萧清淮看不出来,可萧清淮仍旧是一副全方面包容的态度。
绅士、儒雅。
他又不是橱窗里的摆件,要小心翼翼的对待。
还是在萧清淮眼里他就是个还没有厌烦的玩具?
高兴了就纵着,等不高兴就弃如敝履。
沈浊心里莫名的憋着一股火。
他想,萧清淮就算是质问自己也行,问当初为什么选择他作为目标?
或者问这种凭什么你能算计我,我就不能算计你的问题。
他得问啊,他也是可以愤怒的。
可是,都没有。
他就像是默认,一切都是他的错,不仅如此,还要每天忍受自己的各种情绪。
萧清淮是谁?圣安集团的掌权人,他有他的骄傲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做小伏低。
诚然,沈浊被这样的行为弄得生不起来气了。
可、这样的感觉是不对的。
这样的关系也不能叫做对等。
正是他体会过那种真正处在爱里的状态,才没办法把这样单方面付出的行为也称作爱。
这样纠结的想法,无时无刻不在沈浊的脑海中翻腾。
想不出答案,沈浊干脆就不想了。
他……出差了。
没告诉萧清淮。
萧清淮是某一天上楼时,看见了桌子上的字条,才知道这件事的。
【出差三天,沈浊。】
字体苍劲有力,似乎写得时候有些着急,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萧清淮将字条拿起,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几个字,周身压抑的风暴刹那间迸发,时间仿佛都被静止了一般。
桌上花瓶里含苞待放的玉兰吓得大气不敢出,静静的敛着花瓣。
半晌后,他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我是萧清淮,请告诉我沈浊去哪里出差了。”
陶白接到电话,听清那边报出的名字时,有那么一瞬间懵。
反应过来后,呐呐的回答:“f国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陶白看着莫名被挂断的电话,很纳闷,不再多问几句吗?
我手下都是正经人
f国。
一家很有名的餐厅里,沈浊和于峥面对面坐着。
两人面前摆着精致的菜品。
沈浊面前七分熟的牛排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