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。
沈浊查了一下个数,足足有七个!
屋内的监控找完,沈浊又忙忙碌碌用力的拽床尾的锁链,拽的出汗、手心发痒也没拽动。
看来是真结实。
折腾一通,沈浊进了浴室。
浴室里的监控,沈浊没有动,甚至还大喇喇的洗了个澡,才重新躺回被子里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萧清淮端着早餐打开了房门。
沈浊正搂着被子睡得毫无防备,侧脸在枕头上压出一个小弧度,头发凌乱炸起。
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带着青紫的於痕,伤势看着是比昨天更严重了。
一条长腿裸露在外面,压着被子,脚腕上的东西、身上的痕迹,让这副睡姿凭空多了些禁忌感。
萧清淮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一旁的边几上,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,看了好久。
终于。
沈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皱了皱眉,睁开了眼睛。
他迷迷糊糊的对着萧清淮伸出了手:“再睡会吧。”
萧清淮没有动。
沈浊也觉得有什么不对,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睛,与萧清淮深沉的眼眸对上。
他一下就清醒了。
缓了缓,沈浊起身打开窗帘,外面已经大亮。
昨天的阴霾散去,今天的阳光格外的刺眼。
蓝色的天、白色的云,翠绿的树,就像一幅油画般惹人喜爱。
沈浊掀开被子,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身上一件布料也没有。
他走到萧清淮身边,按着他的肩,把他推到床上,给他留了一句话:“你等一下。”
萧清淮沉默的坐在床上。
像个无能的丈夫,看着沈浊走进了浴室。
他的视线落在地上泛着冷光的‘东西’上。
昨天……
萧清淮是逃走的。
沈浊说了太多的话,动摇着他刚刚硬下来的心。
是昨天和沈浊说的不够明白吗?竟还不知死活的勾引他。
他若是不走,接下来发生什么,萧清淮自己心知肚明。
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沈浊,甚至很有可能、不,是一定会做一些伤害他的事。
包括但不限于昨天沈浊提到的那两种方式。
萧清淮的心底藏着一头苏醒的巨兽,兽性让他露出獠牙,让他想把面前这个人拆骨入腹,让两个人彻底融合。
这种狩猎般的原始欲望,在看见沈浊毫不设防的眼睛时,被他狠狠压下。
一个声音在说:沈浊说的是假的,你绑他回来时不就想清楚了,只要他在你身边,无所谓他的想法?你想上就上啊,他只有在床上被你,才会乖乖听话。
另一个声音在说:他说的是真的,你要是伤害他,可就断绝了你们之间的可能,你想要这种关系吗?一个没有灵魂的皮囊,这是你真正想得到的吗?
这样的感觉仿佛回到了被韩霖下药的那个晚上,两边拉扯的分裂感让他完全失控。
萧清淮……怕承担不了那样的后果,也怕醒来之后美梦破碎,沈浊指着他说:你伤害我,你不配爱我。
他也无法放任自己肆无忌惮的伤害面前这个人。
所以,他逃了。
咱们接着做昨晚没有做完的事吧
“……”
不多时,沈浊一身水汽的从浴室内出来了,腰上围着浴巾,头发是干燥的,只有发梢被水蒸气浸润了些许潮气。
沈浊走到萧清淮的身前,跨坐在他的腿上,抓着萧清淮的手往自己的腰间放。
俯视着,跟他闲聊:“你昨晚在哪里睡得?不会是在我的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