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不能是我自己要问的?”
所以说,萧清淮是怎么把这两件事关联到一起的?
萧清淮给了他答案:“你不会问,只会做。”
沈浊来了兴趣,盘腿坐在床上,看着萧清淮把自己的领带摘下,他伸手端着果盘,喂给萧清淮一块西瓜,兴致勃勃的问他:“你详细说一下,我怎么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?”
沈浊的眼睛很亮,表情很好奇。
萧清淮就着他的手,咬住那块西瓜,咽下后回道:“这种问题太患得患失,你问不出来,你只会在察觉到不对后,迅速离开,连理由都不会给。”
沈浊给他鼓掌,赞叹道:“你看我看的真透彻。”
萧清淮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了一眼沈浊,勉强的道:“而且,你得相信自己的眼光,你找的爱人真的很好,他比你更害怕上述情况的发生。”
沈浊:“……知道了,你这是在夸你自己吧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,我之前问的是什么吗?”
萧清淮记得:“你问,我会在对爱人厌烦的时候,去找别人吗?”
“你回答……”沈浊想起来了:“你只有一个人。”
沈浊说完,自己就笑了起来,眼睛弯弯,像是盛满了星星般璀璨。
很开心,沈浊张开双臂,满眼的柔情,萧清淮抱住沈浊:“没错,我只有一个人。”
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你,也只有一个人。”
像是什么都没有说,又像是什么都说了。
沈浊没有问,当时他是抱着什么心情说出来的这句话,也不重要了。
……
水花激荡之间,沈浊胳膊环住萧清淮:“你想知道,你如果有别人了,我会怎么做吗?”
“我不会有。”这声音沙哑粗粝。
“我说的是如果……”
“那也不会有。”
沈浊干脆告诉他:“我也会把你关起来。”
他攥着萧清淮的胳膊,这几句话说的断断续续。
此话一出,沈浊口中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。
……
一天后。
下午两点。
沈浊倚在衣帽间的岛台上,跟萧清淮不断的说话,活像夏季聒噪的蝉。
可每句话,都会得到萧清淮的回应。
两个蝉对鸣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啊,要尽快哦,要不然我在家很无聊的。”
“好。”萧清淮正在换衣服,闻言立刻回答:“我会尽快回来的,大约六点左右。”
“宁回舟来接你了吗?你带他一起去吗?”
萧清淮转了个身,对着另一面墙上的全身镜系领带:“嗯,他跟着我。”
沈浊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转身,他凑上去,拽着领带的底端:“用不用我帮你系?”
萧清淮难得的拒绝他,给了沈浊一个无法生气的理由:“你系,我可能得晚回来一个小时。”
沈浊后退两步,坐在卡座上,目光上下打量着萧清淮,语气带着调戏的意味忽然说道:
“有宁回舟在,就把你衬托的更加气度不凡了,别人见了都得夸你天神之姿呢,我有点担心啊,局中不会还有人给你推什么男孩子吧?”
沈浊的话酸溜溜的:“还有,你会逢场作戏吗?你可别忘了,还有一个人翘首以盼,望眼欲穿的在家等你。”
“金主爸爸你不会抛下我对不对?”
他眉头轻皱似有万般愁绪,眸如秋水,最后一句话的声音语调拐了一百八十道弯。
萧清淮哪能不知道他是在装。
萧清淮在镜子里和沈浊对视,顿了两秒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