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,将进门的几人的脸映的异常清晰。
王委员的身旁站了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,让他错愕的不是这个男人,而是两人身后。
站着的是萧清淮!
沈浊坐在椅子上,半张脸掩在桌上带着禅意的玉兰花后。
就这一瞬,沈浊仿佛觉得整个空间都被无限拉长,变得扭曲。
而他内心,不亚于一座已经判定为死火山的火山口,没有任何预兆,陡然喷涌出可以毁灭一切的岩浆,岩浆顺着山体一路侵蚀。
萧清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他不是和合作伙伴有饭局?
耳边此起彼伏的问好声,冲到沈浊耳边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膜,透着朦胧,听不真切。
萧清淮的目光隔着玉兰的枝条,准确的对上了沈浊的那双震惊中又隐隐透着心虚眼睛。
他神态自若,面上没有一丝看见沈浊在这边的惊讶,也没有生气,反而唇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沈浊按在扶手上面的手掌悄然收紧,指节用力到颤抖,他很努力的想要从萧清淮的身上找到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可是根本没有用。
陶白在包厢门开启的时候,就起身了,顺着王委员两人,看见了跟在他们两个身后的人。
她看看萧清淮,又回头看看自己老板。
眨了眨眼。
( ̄▽ ̄)~
老板完喽~
所有的震惊只在一瞬间,沈浊神色如常站了起来,迎了上去,目光扫过萧清淮的时候,给了他一个真诚的笑。
萧清淮也冲着他点了一下头,客气又疏离。